夏荷花嗯了下,点点头,往她姥身上靠了靠。赵婆子索性搂着她,轻轻地拍着,把她当个小孩子。
下午的太阳暖暖地照在祖孙俩的身上,温馨祥和,在姥姥的爱抚下,夏荷花不知不觉趴着睡着了。
何宇轩走进院子的时候,就看见这丫头像只奶猫,偎在老人的怀里。
“你是?”赵婆子看着气宇轩昂的走进来的年青人,小声地、不解的问,“小伙子,找谁啊?”
何宇轩指了指夏荷花。
赵婆子拍了拍她外甥女,“花啊!醒醒,有人找。”
夏荷花不情愿地翻了翻,冲另一遍睡了过去。炉子上咕噜咕噜地冒着热气,满院子卤鸭子的香,飘了半条街,一切都是那么平静美好,如果没有偶尔的罪恶。
赵婆子不好意思地朝这个帅小伙笑了笑问,“你是军人?咋同我们家花认识的啊?我是她姥姥。”
“姥姥?”何宇轩点点头,尽量显得亲切地对她说,“这祖屋是我们家的。”说着指了指这屋子。
“哦!你是房东啊!荷花,荷花,快起来快起来,房东来了。”赵婆子慌乱去推荷花。
何宇轩连忙阻止她,“不慌不慌,您让她睡会。”估计昨晚没睡着,小丫头这次肯定受了蛮大的惊吓。他站起来,准备去楼上躺下。起早过来,先赶到县里,了解了情况,找了些人,又赶过来,有点累。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帮她,难道仅仅因为老五的嘱托,他还没有这么热心,或许喜欢这里安详平静的氛围,他摇摇头,决定不想。但小丫头找到他,他做不到不帮,于情于理说不过去。不帮?老五知道了肯定也会怪。老五过来还远些,还没他过来方便。
夏荷花这时醒了,她其实在梦魇中挣扎,早有感觉,就是醒不来。
“二哥?”她努力地睁开眼,看到健硕稳重的身影,确定不是在做梦,喊了一句。
何宇轩上楼的步子顿了下,转过身笑意暖暖地开了句玩笑,“终于醒了,睡的像个猪一样。”
咋又成了二哥,赵婆子不解,又不好问,见她有客人,怕耽误她的事,就对她说:“花啊!你有客人,那我先走了,再来看你啊!你和真儿别吵架啊!”
“等下。”夏荷花对何宇轩说,然后扶着她姥姥往外走。
赵婆子推她走,“你去忙,我老婆子还没老到要扶,没事没事。”
夏荷花还是拿了两个袋子,一只装了一只鸭子;另一只装了皮蛋盐蛋,让赵婆子拿着。
赵婆子死不肯要,“这哪行?这你留着买吧!多贵啊!”
夏荷花几乎是抱着她往外走,边走边哄:“您带回去给舅和姥爷尝尝啊!他们还没吃过呢?是不是?还说到我这来了,一点表示都没有,不是让别人说我这个外甥女一点良心都没有。是不是?”
“好,好,这次就算了,下次再不许了。”赵婆子拍了拍她的手,“快去吧!别让人家等。”
说完蹬蹬地走了。
夏荷花进屋,蔡真冲她挤眉弄眼的。她削了一下头,又想多了。
“喝不喝水啊二哥?”她走进院子里,一边走一边问。不等他答,还是去厨房给他倒了水出来。
何宇轩接过,一下子就喝完了,问她:“你还好吧?”他盯着她的表情。
夏荷花坐下来,摇摇头,“没事,都过去了。”
“那个叫柳小凤的同伙还是逃了,那个老流氓已经送监了,我会让他走不出监狱的,你安心做自己的事。”何宇轩又安抚她。
“谢谢二哥,什么时候走?”夏荷花点点头问她。
“这么快赶我走?要是老五,巴不得不走吧!”何宇轩鬼使神差地和她开了个玩笑,揶揄她。
夏荷花看着他和何宇瀚差不多的俊脸,只是多了些成熟和硬朗,羞涩地扭一边说:“哪有?不是想着给二哥准备点好吃的嘛!再说没有了。”
“好,好,不跟你开玩笑了,能给我的都带上,每次不够分。”何宇轩难得地看到她脸上的小女儿态,笑着吩咐她,完了说:“我去老五房间休息一下。”中午为她的事,陪人喝了一顿酒,现在有点上头。
夏荷花点点头,开始忙起来。
等何宇轩睡醒了下来,石桌上已摆了三个两菜一汤,正冒着热气,他有点楞神,他啥时候说要吃饭了?再看下手表,确实不早了,五点了,日头又落屋顶了,又睡过头了。
夏荷花正在前厅装东西,见他过来,招呼道:“二哥吃点再走吧!已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