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嫌弃我老了,多管闲事。”柳芬忍不住佯怒地敲了下他孙子的头。
何宇瀚笑着躲了过去,这时她妈端了菜过来,他赶紧去端饭吃,被两个爱她的女人盯着吃饭,压力山大,他快速地扒完了去找爷爷。
爷爷和爸爸正在屋子里下棋,他坐过去观战。
“臭小子,怎么舍得回来的?”何老爷埋怨地问他,孙子上了大学,他好不适应,原来天天在他身边晃荡的。
“这不想您了吗?”何宇瀚难得地嬉皮笑脸地和他爷爷闹。
“就只想你爷爷?”何启强见他儿子只顾和他爷爷闹,吃醋地问。
“谁想你啊,老爷们的。”何宇瀚撇撇嘴,拿了一个苹果放嘴里啃,一边观战。
何启强随手一颗棋子扔向他,“臭小子,欠收拾了。”
何宇瀚避了过去,拣起来放桌上嘲弄他爸,“你有姑娘就行了,要我想干啥?”
他是知道他爸有多喜欢宇欢的,才不需要他想的,他是儿子,无所谓。
“臭小子,还吃醋了。”何启强踢了他一脚。
三代人说说笑笑的倒也热闹,这就是有孙子的乐趣,何老爷子想。
何宇瀚的房间里,秦宜正在铺床,他从柜里拿了衣服,正准备去洗澡,秦宜叫住了他。
“瀚儿,和妈坐一下。”秦宜坐到床上,指了指书桌前的椅子。
何宇瀚依言坐下,他妈是外国语大学的老师,知性美丽,温柔大方,坐那里像一幅画。
“学校怎么样?你自己选的经济系喜不喜欢?”
“喜欢,别的事没什么,我也不参与。”
“一些必要的社交活动还是要参与,不要把自己搞得那么孤傲,对自己不利。”秦宜语重心长的告诫她儿子,俩人又谈了一些学校的事情,秦宜语锋一转,突然问,“真不喜欢宫佩?有喜欢的女孩子了。”
“不喜欢她。”何宇瀚很放松地靠在椅上问她妈说:“妈,以后我有喜欢女孩,家里条件不怎么样的话?你们会反对吗?”
“哦!真的有了?”秦宜精神一振,难得啊,她很八卦地问:“啥样的?你们学校的?”
“不是,早着呢?我去洗澡了。”他突然不想知道答案,他们不答应又有什么关系,自己喜欢就行,自己的人生自己负责。
留下一脸震惊呆楞的他妈。
真有了?啥样的啊?这死孩子,看样子有心仪了,急死人,也一透露一点。
何宇欢听到他哥哥回来的声音,赶紧下楼给宫佩打电话。
于是何宇瀚刚洗完澡,就听到有人敲门,他只得快点穿好了开门。
门一开,看到是宫佩,就想关门。
何宇欢跟在后面喊,“哥,开门,我们进去问你点事。”
何宇瀚只得把门打开,拍了一掌跟在宫佩后面的何宇欢,这个小叛徒。
何宇欢缩缩脖子,进站就扑到他床上。
何宇瀚一把把她揪起来,丢到椅子上。
“哥,你还是我哥不?一点也不亲热。你看看人家佩姐家的剑哥,对妹妹多好。”何宇欢缩椅子上,大声地控制她哥,真是的,一点也不可爱。她撇撇嘴。
“我就这样。”他见不得这叛徒妹妹天天粘着宫佩。看宫佩在她房间转转来转去的看这看那,皱着眉头问,“你们到底有什么事?”
何宇欢见她真问,只好奉上自己手上的本子,指指上面某一题,“这个不会。”
何宇瀚只得弯下腰给她讲题,完了敲了她一笔头,“笨死了,这都不会。”他妹比他小三岁,和荷花差不多大,正读初三,成绩差死了。和那个啥宫佩一样,一天到晚只讲漂亮,脑子里全是屎。又是去文工团的料。
“以为人人都像你,变态。”何宇欢气得捶了一下她哥。
“赶紧走,我还有事。”何宇瀚赶她们。
宫佩故意旋了一下她的长裙的裙摆,像一朵花一样的站在他们旁边问,“瀚哥哥,过几天我生日,你能回来吗?”
“没时间,走吧!我要看书了。”何宇瀚走到门边,下逐客令。贺生日的人多了,不差他一个。
宫佩看了一眼她心心念念的人,那么冷漠,心都要碎了。
两个姑娘只好失望的出了门,再不走,何宇瀚肯定怒了。
说到生日,何宇瀚突然想起,荷花的生日是哪一天呢?也没来得问,该准备啥呢?他躺在床上想了很久。
一个星期后的周六下午,夏荷花正在关门准备回家,蔡真推着车子和爱军爱莲等在旁边,现在他们都是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