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着裤腿,打着赤脚走在泥巴路,滑溜滑溜的,一不小心就会溜的坐到泥巴里。
夏荷花小心翼翼地走到岔路口,想着今天何宇瀚不会来了吧!
结果一个打着伞的高高俊俏的身影朝她走了过来,低沉磁性好听地她:“荷花,这里。”
“下这么大雨你咋过来了?”荷花惊诧极了,要不要这么……让她情何以堪。
“接你一下,怕你没打伞。”何宇瀚说着,递给她一把桐油伞,黄黄的,大大的,后世难得见到的。他一早敲开杂货铺的门,买了两把伞就过来接她,看到她小小的身子缩在大大的蓑衣里,戴着的斗苙都把她的脸快遮没有,只看到圆润的下巴。
“不用了,麻烦,我这样挺好的。”夏荷花摇摇头,真的是难得脱,淋了雨的蓑衣拎在手上也重啊,还不如穿着。
“听话。”何宇瀚说着,直接把伞塞到她手里,腾出手直接把她头上的斗苙摘了,又把她蓑衣的带子解了。
夏荷花抬起湿润的脸,抓住他的手,盯着他好看的眉眼说:“不要对我那么好。”不知道人都有依赖心吗?太好了走了让她咋过。这异世,这唯一的温暖,让她好想哭。她的亲人,朋友,一个都没有了,好孤单,好想回去,吃姥爷做的好吃的。
她的眼睫毛湿漉漉的,不知是眼泪还是雨水,小脸苍白苍白的,像梨花带雨。
“你怎么啦?为什么不能对你好?告诉我?”何宇瀚用宽大的伞遮住俩个人,微低下头,眼睛和她平视,用手抹了抹她眼睛上的水珠,盯着她的小脸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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