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点点头。
这时夏爱军在前房小声地问:“姐,你今天好威风,害怕吗?”
“怕啊!姐肯定也怕啊!只是害怕没有用,我们必须比别人更历害,让自己强大起来才有用。”
“看把你能的,看你以后咋出去做人。”蔡招娣终于忍不住,训了她姑娘一句。
“咋就不能做人?我做啥丑事了?别人都欺到头上了,你能忍我不能忍。有时候忍不是美德,是懦弱。自己的家人都不能保护,还能干什么?”她直想说自己的孩子都不能保护还怎么做母亲?
可蔡招娣完全的封建愚孝思想的后代,完全不能理解她姑娘,她不知所谓地突然说:“我明天一定要去湖神庙去敬个神,问下菩萨看看,咱家是不是走了霉远。”咋闺女突然地变了样。
“哦!最好能叫菩萨给你送点钱,让我能上学。”夏荷花完全不想跟她讲话了,淡漠地调误侃。
夏爱军扑哧地笑出了声。
她姐真逗。
蔡招娣就是一巴掌,打在她小儿子的屁股上,死孩子,还笑得出来。
第二天早起,她把昨天的鸭子钱给朱来凤结了帐,又给了她一点钱,让她们家老大送货后,顺便带个锅回来,多的钱买点厨房里的调料啥的回来。
朱来凤点点头,安慰似的拍拍她。
多好的孩子,这都立起来了,蔡招娣咋就看不到呢?榆木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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