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不为妹子出头,难道我帮错了?”孙浩摸摸头,百思不得其解。
“那我是不该感谢你啊!”夏荷花在厨房跑听到他在啧舌,提着锅铲跑出来,站在他旁边怒目而视。
孙浩尤不自知,还得瑟地翘着二郎腿扬了扬手得意地说:“没事,没事,多做点好吃的,哥哥我饿了。”
猪,夏荷花简直没法同他讲了,气登登地回厨房。
本来肖恩叔出马,很简单的事情,一个‘滚’字就可搞定,这下大伯母被关派出所,复杂了,大伯一家还不得吃了她。
吃饭的时候,荷花给老爷子盛了一碗汤,小心翼翼地说:“老爷子,今天不好意思了。”
“我没事,小姑娘不要难过才好。”何老爷子喝了一口汤,淡淡地说,汤的味道非常好。
“我没事。”谁还没几个极品亲戚,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她做好了斗极品的准备,只是这个滚刀肉有点难缠啊!
“想好怎么对付了没?”老爷子仿佛感恩她每日做的美食似的,闲闲地问。
荷花戳了戳碗里的饭,摇摇头,老爷子鬼精鬼精的,还是装傻些好。
“兵者,诡道也。”老爷子高深莫测地来了一句。
“老爷子,您这兵法适用于民间妇女人吗?”孙浩抬起头,难得空闲地插一句。
众人闷头笑,笑完像看白痴样埋头吃,这孙猴子就是一单纯搞笑的孩子,不知几时长得大。
今天夏荷花做了盘菜特别好看,麻婆豆腐,白红绿黄,刹是好看,四周摆一圈切好的黄色的皮蛋。
何老爷夹了块看了看,不确定的问荷花:“这是皮蛋?做好了?”
荷花点头头,“嗯,我给它取名黄金皮蛋。”
老爷子轻轻地咬了一口,没能惯常皮蛋的涩味,口感极好,中间的蛋味曾流汁,溏心的,有一种特别的味道,和普通的墨绿色的松花皮蛋不同,味道更好些。他点点头,“不错,怎么做到的?”
“秘密。”夏荷花狡猾地笑了笑,说不了啊!这是前世她家的秘密,她姥爷传她妈,她妈教了她,当时她并不在意,反正有妈担着呗!现在才捡起来,这久才慢慢试验成功。
“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比我家原来做的还好吃。想不到啊想不到啊!”老爷子说着又夹了一块,各种情绪翻涌,如果是天意,一切都躲不掉的。
“谢谢您。”夏荷花闻言,笑得眯起,此时的她才像个没长大的孩子,让人爱怜心疼。
何宇瀚给她夹了一块糖醋排骨,示意她快吃。
她下意识地咬了一口,真好吃,就是太贵了,等她有钱了,再买的家里的两只小的吃。
所有的菜都好吃,别外三个人你一筷子,我一筷子,都没停过。
何宇瀚怕小姑娘不好意思,又帮她夹了好几块,碗都快堆不下了。
桌上的人……
少爷,要不要这么明显。
荷花的碗里都快堆不下了,像小山样了。
……
此时何家湾村炸了锅,王三妹的同伴磕磕绊绊的跑进村,从村头到村尾,一路被问,一路讲。
王三妹家在村尾,一路讲过去,都知道了王三妹到她侄女那占便宜,便宜没占到,被关进了派出所。
王三妹家听到报信,都傻了。
余婆子拍着大腿骂道:“作孽啊!死女子,会做点生意不得了了,把伯娘都弄进去了,看把她能的。”
又指着两个大孙子骂道:“一个个木头墩子,快去想办法,看看情况,把你们的妈想办法弄出来啊~”
夏家老大老大张着手,慌乱地走来走去,和他爸一样的木讷老实,俩父子你望我,我望你,不知怎么办?派出所的门朝哪开还是知道,没进去过啊!打门过过,看都不敢看。
夏家老二脾气暴躁,有勇无谋,生得壮实,像牛一样,他到吩咐他婆娘,“去给我找件衫子。”
余秀华快步跑到房间,找了件衫子给他。
夏老二披上,几步跑窜了出去。
“带点钱,笨死了。”余婆子踮着小脚追了几叔,着急地喊他。
夏老二停下来,余婆子从贴身的口袋里摸了半天,摸出二张折叠的一元钱说:“买包烟带着。”这还是前天老二媳妇给的。
夏老二点点头,路过荷花家门口,怨恨地看了荷花娘一眼,一屋子的娇媚货。
蔡招娣莫名地被他凶巴巴地瞪了一眼,周身发凉。
她听了门口的喧闹,出去才了解到,她家荷花惹祸了,把伯娘弄进了派出所。
这怎么得了?这怎么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