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肯定是吃不成了,鸭子交待肖恩大叔去处理,她又要忙着做中午饭,鸭子费工夫,只能吃完饭慢慢地处理。
肖恩接过任务,完全不知咋处理,张着手想了半天,提起一只鸭子的头,脖子一拧,断了。丢地上扑腾了几下瞬间没了声音。
“啊!”夏荷花吓得一跳几步远,太残忍了,她哭笑不得地喊:“肖叔,你就不能拿个刀杀,太残忍了。”简单粗暴直接,像他人一样。
“费那功夫干嘛!”肖恩嗡声嗡气地说,还不可思议地看了她一眼。他们野外求生的时候,就是这样啊!
“你个憨货,小姑娘家的肯定怕啊!一边去,背着点。”坐在旁边的何老爷子忍不住笑骂道,这货粗手粗脚惯了,小姑娘家哪见过这阵势,难怪这大年纪了还不开窍,么办哦!
“没事没事。”何宇瀚也好笑地安慰她,拖了一个盘过去,把鸭子丢到盘里,对肖恩说:“肖叔我们到一边去,太血腥了,小姑娘家的看不了这么血腥的场面。”小屁孩,看起来胆挺大的,原来还有你怕的。
确实没杀过生啊!前世买菜,鸡、鸭、鱼都是菜场里摊贩杀好了,处理干净了,拿回家只清洗下就行,根本不用她动手的。
院子里做工的工人师傅们也吃吃地跟着笑,夏荷花赶紧进厨房去做饭。
等她做好三菜一汤出来,何宇瀚也端着干干净净剖好了的鸭子进来了。
“好香啊!今天做什么好吃的?”
“哎哟!你剖开了?还把内脏都掏干净了?你咋会想到的?”夏荷花惊讶地看着这个公子哥。
“有啥稀奇的,没见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何宇瀚把盘丢到案板上,看见案板上的菜,掂了一块藕片丢嘴里,清脆清脆的的,带点新鲜辣椒的微辣,很好吃。
“谢谢,吃饭吧!”夏荷花做完了菜,正在发面,忙个不停地吩咐他,反正跟他也不用客气了。她准备做些包子馒头放着,明天早上过早吃,那样就不赶了。
“嗯,你还做什么?”何宇瀚端起盘子顺口问她。好像小两口的感觉有冒有,小姑娘汗渍渍的和着面,马尾巴随着身子晃动,一甩一甩的。
他再进来拿了条毛巾,给她擦脸。
毛巾覆上脸让夏荷花瞬间僵住了,随着毛巾的下移,何宇瀚看到一双呆滞的圆瞪瞪的大眼瞪着她,此处不应该含情脉脉吗?
“看你热的,帮你擦擦,这么惊讶干嘛?”何宇瀚也心慌地胡乱擦了几把,还帮她顺了顺散乱的头发,故作镇定地出去了。
少女细嫩光滑的皮肤擦过手尖,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发丝光滑发亮,瞳孔清澈干净,让他连心尖都是颤的,让他忍不住想去亲吻。他自己也吓了一跳,不是没见过美女,咋就对小姑娘这么欢喜,他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好吧!
呆滞的夏荷花反应过来,要不要这么撩,你不知道自己多帅吗?还拿的自己的毛巾,还不自觉地招惹我,夏荷花心里咆哮。这毛巾搭在外面的铁丝上,她看见他拿起擦过脸,啊!啊!啊!老姐真受不了这个不自觉的了。
她今天决对不出去吃饭了,太烫了,脸上肯定一坨火烧云。她前世还没谈过恋爱,都这没方面的经验,现在被撩了,完全不知怎么应对。
外面何老子看着孙子拿着毛巾跑进跑去的,忙个不停,招了招手。
何宇瀚跑过去坐到石凳上,一口气灌了一大杯水,故作镇定地问爷爷:“干嘛呢?我这要给老佛爷上菜了。”
“严肃点,你干嘛呢?不要瞎撩。”何老爷子一脸严肃地看着他,小姑娘他也喜欢,可真不是他们那个圈子的啊!他的老婆子第一个不会答应。
何宇瀚双手搓了搓脸道:“没影的事,您想多了,就看小姑娘可怜,当妹妹帮一下。”这话咋这么心虚呢?
“没有再好,不要乱撩,你肩上可是担负着家族的兴旺,不要过早地陷入儿女情长。”何老爷子也不得不硬下心来,孙子长的好也是烦,又不肯去部队,放在家里也是招蜂引蝶,带乡下来没想还是有这一出。
“嗯,我知道了。”何宇瀚不想和爷爷争,收起了欢喜,恢复了严肃。老人都这样,像自己没年轻过,没有心动过,光让他暂断三千情丝,那么好暂断的,再说他又不是乱来的人。
夏荷花真的借口忙,没有上饭桌,她也怕何老爷子看出点什么。她随便扒了一碗给自己留的饭,反正她的饭量也不大。
没有她的饭桌,只有沉默的咀嚼声。
何老爷瞄了她好几次,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