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梦菡瞧着那娇嫩的粉色。
“你这算是送予我了?“
“是“。
虽说只是一字,但是舒梦菡感受得到其中包含了罗曦南所有的承诺与担当。
舒梦菡便也不说什么,缓缓的靠近罗曦南怀中。
舒梦菡能明白,再说下去,罗曦南便是又会脸红难以自已了,他原本便也不是热爱表达的。
舒梦菡倒是觉得罗曦南的怀抱让她感到说不出的温暖和安稳。
此时屋外真巧想起了烟花的声音。
漫天的火花绽放,舒梦菡和罗曦南便在门前静静欣赏。
而与舒梦菡一同回来的映月也赶忙的悄无声息的退下,不愿打扰二人的难得的宁静。
另一边马车上。
舒梦倾的头正靠在罗瑄瑜的肩上。
罗瑄瑜有些心疼:“你都如此疲惫了,倒是不如就歇在家中的好!何必连夜赶回去!“
舒梦倾摇摇头:“自是不可打扰了菡儿的幸福时刻,此情此景只怕是不可多得的。“
罗瑄瑜轻抚舒梦倾的秀发:“这有什么,你与我自然是要住在你的院子当中的。“
“你这样定然要回去,只怕也是怕母亲思念吧!毕竟曦南他也不在府中!”
舒梦倾笑笑不语,更加的安心的倒在罗瑄瑜肩头。
罗瑄瑜微微叹息:“倒是难为你事事为他人着想了。”
舒梦倾笑着看向罗瑄瑜:“那是我的小妹和你的弟弟啊,可不是要担心的!”
“是是是,你说的都是,只是你都担心她们了,那我今后更是要多多的关心你才是,不要让你过于劳累才是!”
舒梦倾道:“还有曦茵,你也要多多的关心的,今也我们都不在府中,未免她不会寂寞。”
罗府中,罗曦茵此时正在自己的阁中欣赏着家中下人照例燃放的烟花。
她记得幼时是十分的喜爱的。
当时自己还要闹着去一起玩,她很是羡慕舒梦菡对自己说在府中如何如何胡闹有趣。
只是自己却是无法相似的。
只是随着不断地成长,她却是喜欢也不会表达出来了。
后来便是看到了烟花也不会十分的欢喜,倒是生出几分的感伤。
罗曦茵暗自道:“为何烟花总是如此的短暂,烟花虽美却易逝,引得众人的羡慕与欣赏后便是不负存在了。”
“那自己又是否就似这烟花一般?自小被人羡慕无边的富贵显赫,将来的归属却还是由不得自己,注定不是好的结局?”
罗曦茵望着漫天的闪烁,但愿天下人获得心仪的归所。
在深宫中,此时也有一人,他难得在此时放任自己不办理政事。
只是令他感到无奈的是,难得的休息时间却是在作着更累的事情。
阖宫宴饮,他作为皇上自是不可缺席的。
此时大殿正值灯火通明,人员攒动,歌舞升平,一片热闹景象。
只是他的心中却是毫无波澜的。
此时此刻这大殿中的,又有几个是对自己的真心的呢?
他冷笑一下,这似乎也不可全然怨怪他人,自己又对哪些人是真心相待的呢?
他越发觉得好笑,这么大的殿,这么多得人,竟没有一个他真心信任,亦或是真心相待的人。
也没有一个是自己愿意将自己的感情献出以真心相交的人!
自己却是站在权力的最高峰。
可是自己真的胜了吗?
自己年轻时想要得到的真的得到了吗?
似乎并不是。不论是从情感方面得一无所获还是政治上的时常的由不得自己,费劲心思的周旋。
这些都不是自己所向往的东西啊!
皇后缓缓开口:“皇上今日宴饮,怎得闷闷不乐,可是身子不适?”
任琮云总是觉得这句虽是关心可是却并不是真正的关心自己,也不能明白自己。
遂草草敷衍道:“没什么,只怕是有些疲乏,无妨。”
“皇上还是要好好注意自己身子的!”皇后继续说道。
这句话,任琮云自己都数不清听到皇后说了多少遍了。
那边有妃子起身,像自己敬酒,任琮云麻木的那起自己的酒杯,向着那边示意,然后一饮而下。
他似乎看到了众人像那妃子投去的羡慕的目光,以及对自己的那种所谓的爱慕的神态。
只是这样的语句和这样的目光神态他都已经听到看到太多了,他也明白这炽热的目光背后的意图和目的往往并不纯洁。
任琮云不愿再想,既然自己当年选择了这一条不归路,那定然是要坚持着走下去的。
对于百姓和天下,他终究是有着那一份的责任的。
任琮云释怀了一些,望着大点中的众人心情也更好了些。
他自己也是总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