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自己每隔一段时间就有复发的可能,跟你无关。现在可以回去了?”
最后一句声线微扬,像在提醒她不该呆在这里也不需要呆在这里。
“真的?”乔云汐脸跟着冷了下来,语气多了抹嘲讽。
“千真万确。”
乔云汐笑了一声:“付昱白,我知道你爱面子。不过我不管,今天无论你说什么,我都要死皮赖脸的呆在这里,直到医生宣布你可以出院为止!”
付昱白垂下眸,眼里闪过一抹诧异。
“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吧,跟你学的。”她朝他吐了吐舌头,伸出手扶着他的手臂,打算将他拉到饭桌前。
付昱白避开她的搀扶:“我还没残废。”
说完将人轻轻揽了过来,两具身体几乎相贴:“我养病的时候,脾气可是非常差的。”
微凉的气息喷薄在她头上,这次多了几分消毒水的味道,居然还是很好闻的。
乔云汐还是不习惯跟他靠得这么近,脸微微红了:“我照顾病人的时候,脾气叶不好。”
“哼。”付昱白冷笑一声。
没有被赶走,乔云汐在心里松了口气。同时也感觉到他对自己的防备,就好像在他身上有着不可随便告人的秘密般。所以她暂时忍住了问他关于旧伤的事情。
晚饭他吃得不多,乔云汐在旁边督促着他,但不想吃的人,你越是强迫他越是吃不下。
都说男人生病的时候就像个孩子,一点也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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