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门外站着的是付昱白时,眼里闪过一丝慌乱,继续留着门缝跟他对话。
“我的脚已经好了,不需要这些,更不用麻烦你了。”她是害怕白天的事情再发生一遍,那样的他乔云汐根本就招架不住。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和位置,付昱白敢冒这个险,她可不敢。
付昱白没再勉强,而是将药酒递给她:“害怕的话自己处理,不痛不代表伤就痊愈了。”
他口中的这个害怕指的是怕他还是怕疼,令人有点难以捉摸。
怕他再呆下去还有进一步的行动,乔云汐还是乖乖从他手里接过了药酒。关门的时候,不知是不是错觉,她仿佛看到了付昱白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笑屁啊,他知不知道她弄得自己很尴尬。他知不知道西门庆跟潘金莲有多少人讨厌。
她朝着门比了个手势后快速回到床上。
药酒被她搁到桌上。
由于没有说明书,她根本不知道怎么操作多少用量,全部只能凭感觉来。如果瓶子里的水原封不动的还回去的话,付昱白肯定看得出来。
隔天付昱白一大早就不见人影,乔云汐也早早的下了楼,准备回公司上班。
几天没去,没碰到乔依诺那张脸,还真有些不习惯。
现在她业务输了,工作上有些事情安排乔依诺也怼不过她,所以有时候上班还是挺有趣的。
接下来两天,她一心忙于工作,也回来了市里的公寓住,没有再见到付昱白。
忽略掉心中那股莫名的失落,少了他那股强大的压迫感在身边,乔云汐这两天过得还蛮轻松自在的。
直到某天下午下班,沈彦清不知是哪根神经抽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来接她下班,根本不顾还在楼上加班的乔依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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