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双漆黑的眸子同样望着他,全身上下散步着淡漠而矜贵的气息,英姿卓卓的站在那里,给人一种不小的压力。
乔云汐漂亮的眼睛一闪,突然有种被命运抓弄的感觉。
乔云汐啊乔云汐,你就不该打电话给沈帆。
“怎么回事?”他走进,温凉的气息靠得极近,看到她脚腕上的红肿时,眉头微微拧紧。
乔云汐的脚被他看得十分不自在,下意识的往里一收时,却被他一把扣住。
他也不嫌弃脚腕上药水的味道,轻轻握住后上下观察了一眼,瞬间眉目越发凝重。
乔云汐愣了半天才想起要回答他的问题,清了清嗓子:“一点小意外而已,没什么大事。你…怎么来了?”
“这种事以后不要麻烦沈助理,他是在替我办事,不是你。”他终于站起身,眼神里那种由内而外的压迫感让乔云汐心头一颤。
不是乔云汐自作多情,他现在满脸不爽,明显是在怪自己没有打电话给他。
“付总时间宝贵,我一点小伤,不足以麻烦你...”
他打断她:“医生怎么说?”
“休养几天就行了。”
付昱白不可察觉的叹了口气,起身,弯腰,在乔云汐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将她直接打横抱起。
突然的失重让乔云汐下意识的环上他的脖子,身体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那种精神刺激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我可以走。”只是需要人扶着。
“别动。”付昱白警告了她一眼,手臂收紧,脚步轻快的抱着她离开医院。
还是那股好闻的木质淡香水味,乔云汐一直好奇这是个什么牌子,为什么会那么适合他。她的身体紧贴在他胸口的位置,稍微仔细听就能感受到男人蓬勃有力的心跳。
这男人体能也不错,结实的手臂给人一种很踏实的安全感。抱着她从医院到车上,几乎不带喘的。
乔云汐天生脸皮薄,被他大庭广众的抱着游走了一大圈,整张脸差不多熟透了。
付昱白将她塞入副驾驶,俯下身来帮她系好安全带。全程没有一丝不耐烦。
乔云汐一句谢谢哽在喉咙里,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银色的宾利里宽敞舒适,加上他车技不差,乔云汐坐在里面都忘记了脚还疼着。
“是沈助理告诉你我受伤的?”她觉得车里太闷了,想了一会,还是问了句废话。
“嗯,下次再发生这种事的话,我不会轻饶你。”黑眸望着前方,里面蕴藏了几分怒意。
那种感觉,就好像她现在这具身体是属于他的,乔云汐不能随便磕着碰着似的。他对她,未免管得太宽了...
这样的感觉让她倍感压力,本以为不用住在傅家就没人管她,谁知道突然闯出来一个付昱白对她指手画脚的,连受个伤都要大惊小怪。
真是奇奇怪怪的。
车子变道后驶入离公寓相反的方向,乔云汐不明所以:“你要带我去哪?”
“看脚。”他直截了当的回答。
“可是我们刚从医院出来。”
付昱白快速的瞥了她一眼,像在说你那种也就看病?
车子十分钟后停在了一家骨科医院。乔云汐就算没来过也听说过这家是市内最有名专门治疗骨科的大型医院。
可是她这点小伤来这里,真的不会太小题大做了么。
尤其车子刚停下,就有个护士推了辆轮椅出来,如果没事先打过招呼的话,应该没这待遇。
“付昱白,我真的只是一点小伤,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回去休息的。”
“你说了不算,等医生看完了再回去也不迟。”他跟护士站在一块,两个人都在给她施加压力。
乔云汐欲哭无泪,心想着这哪是关心,明明就是虐待。
不知是不是付昱白提前打过招呼,她一进来就被安排了各种权威的检查,待医生看完所有检查报告,得出的结果跟上一个医院的一样时,付昱白的眉头才渐渐舒展开来。
乔云汐第一次被这么大动干戈的关心,更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健康会牵扯到一个连朋友都算不上的人的情绪,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我就说嘛,真的没什么事,何必浪费这个钱。”
想到那些检查费用,她的心从感动变成了抽痛。
这种权威的三甲医院,各项检查费一定不会低,说不定挂号费就得好几百。折腾这些就为了一个小小的扭伤,你说付昱白是不是有病。
“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