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她焦躁的看了眼时钟,硬着头皮道:“项目书我还在精化当中,可能没那么快。”
沈帆在电话里头低低的一笑:“乔小姐,你最好看下合同上面的时间限制,如果在那个时间内你还不能做出决定的话,那我们老板大几率会考虑换人。所以,自己的利益还是要靠自己争取的。”
乔云汐听完越发觉得耳朵滚烫,反正,是避免不了要跟那男人见面了。
她心中又焦躁了几分:“那就劳烦沈助理帮我约明天的时间吧。”
“没问题。”
沈帆挂断电话,嘴角算计的笑容再次浮起。他将手机收回口袋里,转过身望了一眼付昱白办公室的方向。嘴角的笑容更加肆无忌惮了。
他老板跟这位乔小姐,真是天注定的缘分。这么好的机会,不能白白浪费掉。
乔云汐累了一天回到公寓,一进屋立马把鞋给踢掉,丝毫不顾这是别人家,光着脚往客厅里走过去,在看到柔软的沙发时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倒下去。
“舒服...”她长叹了一声,累得不想睁开眼。
她刚进公司,要熟悉公司各方面的业务,加上没有助理,很多事只能亲力亲为。
一开始她计划能坐上财务总监的位置,这样至少公司每一笔账都经过她手,那对父女就算像动歪心思,也不敢随便乱来。
但乔依诺似乎早有防备,借着她刚进公司对公司不熟悉的理由,无论如何不肯给出财务总监的位置。
乔云汐不比她有靠山,加上自己的父亲在公司的声望不是太好,所以这个位置最终还是争不到,乔依诺只给了她一个经纪人的位置。
虽然有点可笑,但至少聊胜于无。只要能进入公司,剩下的可以慢慢来,她就不相信真的找不出他们父女俩的问题。
此时的她也没其它精力想别的,躺在软硬适中的沙发上,很快睡了过去。做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梦。有关于她跟父亲生前的,有关于国外读书的,还有母亲生病的...
醒来的时候,她全身是汗,顶上的灯光刺眼的照在她脸上,让她产生某种不真实的错觉。
乔云汐突然一阵心慌,拿起桌上的手机,拨出号码后给护工打了个电话。
在确定母亲的病情一切稳定后,她这才松了口气。应该是这两天神经太过紧张导致的。
她跟护工了解了下母亲这两天的情况,叮嘱她有什么问题一定要第一时间打电话给她,这才慢悠悠的挂了电话。
身上的毛毯在这时悄然滑落,乔云汐微微一怔,半清醒的脑袋似乎不太能理解眼前所看到的。
她身上为什么会盖着这个东西?
这屋里有人?
不...
难道是傅韫之?
乔云汐吞了吞口水,在脑海中想象了各种可能,最后那一个让她顿觉毛骨悚然。
不会吧,他难道...
乔云汐抬起头望了眼偌大的客厅。
此时灯光大亮,但却安静得有些可怕。让她感觉到另一件更可怕的事情是,厅里的东西她这两天根本就没时间收拾,此刻,一些杂物被清理得干干净净,摆设也都物归原位。像是有人来打扫过了一样。
她不确定自己刚刚进来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如果这一切都是在她睡觉时进行的,那也太可怕了。
手里的手机在此时突然响起,震动和铃声吓了她一大跳,眼泪都忍不住飙出来了。
妈妈呀,暂住一下而已,要不要经历这么夸张的心里折磨。
来电的是傅家的管家阿姨,原来是来关心她最近的情况并让她周末回去住两天。
乔云汐一一答应,随后看了眼家里的摆设,假装随口一问:“管家,您是不是叫了人来帮我收拾屋子。”
“大少爷生前爱干净,所以他的屋子脏乱不得,我隔一段时间就会安排人去打扫。怎么了,是打扫的人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不是...呵呵呵。我没什么事了,你早点休息。”
乔云汐终于松了口气,原来是管家找了人来清理的。
估计是看不惯她平时邋里邋遢的。
至于这毯子,可能是她自己睡觉时觉得冷了,自己从椅背上拿下来盖上的。
幸好,不是傅韫之。
第二天早上十点,乔云汐拿着企划书来到SEEK大厅。
话说同样的娱乐公司,现在的乔氏跟SEEK简直没办法比。乔云汐心里还是挺佩服付昱白的,短短两年的时间,居然能凭自己的力量将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