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要急死他了,逮到了考生便是抓着他的手臂问,考的怎么样啊?
考生们大都不说话,一副被掏空了学识,只会无精打采的摇头。
偶尔遇见几个考生,在祭酒的面前崩溃到痛哭!觉得人生都完了!
姚雪自然不知道国子监门口的事情,她还在考场里。
平时国子监的饭菜那水准,实锤从古至今饭堂都是垃圾。
但是,今日送到姚瀚桌上摆着的几个点心,倒是很花心思,味道也不差呢!
他们把策问交上来,姚瀚便当场在看,安安静静的,但是大多都看两眼,还不如多看他的闺女呢!
直到段于浩的策问交到了桌上,他看着面上的图,【这不是——竟然有人对兆国的地形如此了解,随手便可以画出来!】
段于浩准备走了,但是还是忍不住对姚瀚进行自我介绍,在下段于浩!【望君能识我!亦拾我!】
姚瀚没有抬头,从头看段于浩的这番策问。完全被段于浩的策问的内容所吸引,段于浩的策问里明确的给出了解决的方案就是引河入海!
所有的问题,在‘引河入海’面前,都可以迎刃而解!
他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的看了两遍,想要看第三遍的时候忍住了。
他抬起头,段于浩已经走了,他以为段于浩还在呢!
他难忍他那激动的心情,裴元德,你去找他回来!
谁啊?
他紧忙着找考生的名字,看着那简简单单的三个字‘段于浩’!
他把策问攥的很紧,【这是兆国等了几十年想要的答案!从朕即位太子起,曾七次亲去体察河运!接近二十年,都没有找到解决之法!】
段于浩——务必让此人前来见朕!他握紧了拳头,捶着桌子,抑制着他激动的心,天底下为什么会有这种治世之能臣!
还在考场的考生听见姚瀚这样的感叹,从来没有过!
【段于浩是何人?】
【这样——咱们还有必要考嘛?】
【段于浩是寒门子弟吧,他怎么有如此见识!】
裴元德派出的人去了没有返,姚瀚又催,又让他继续派人去找段于浩。
姚瀚也是心急的,把段于浩当成了宝贝一样,让人把喝的烂醉的段于浩扛进宫里。
姚雪在金龙殿殿里,看见了喝的烂醉如泥,躺在榻上的段于浩。
迷迷糊糊的段于浩抓着了姚雪的手,那日问你姓名,你竟不回草民!那日之后,草民足足寻了你一月有余!草民早就想入朝为官,却朝中无人引荐!
姚雪听着他一个酒鬼在倒苦水一般。她想要扯开被段于浩抓着的手,但是段于浩抓的好紧,
她中气很足的问道,裴公公,他可喝了醒酒汤了?
喝了喝了!【这酒怕是一时半会儿醒不了了!】
段于浩继续自顾自的说着,只怪草民还不够聪明,那日竟不能第一时间就猜出公主是天家的女儿!
裴公公,他撒酒疯!姚雪很是嫌弃,怎么把自己喝的如此大醉,这算殿前失仪了吧!
听他的邻居说,他撞到了今日的考题,十分的快意多喝了几杯,便喝成了这副样子!裴元德想要把姚雪的手和段于浩的手分开,但是段于浩的手抓的实在是太紧了。
他不耐烦的朝着段于浩喊,你可知道你抓着的——可是当朝公主的手!
裴元德也没有办法把段于浩的手给掰开。
小公主带草民见你的父皇吧!段于浩抓着她的手,死活不肯撒手。【我可不能再让公主跑了!】
姚瀚的长发束成一尾,两边的鬓发散落,身上只穿了一身贴身的睡袍,显然是刚刚洗完澡。
父皇!姚雪生气,还没有见过这么发酒疯的无赖。
姚瀚虽然很爱惜他这么一个人才,但是看他如此轻薄,调戏他心尖尖上的女儿便拔刀相向!
段于浩还没有醒酒,只知道他的手臂架着冰冷的刀具。
他晃晃悠悠的看清了亮着光亮的刀,口还有些干,扯着嗓子却不知道想说什么。
他松开了手,哭唧唧的喊,像是失恋了一样,公主,你为什么要这么对草民!
雪儿,你和他可是旧识?姚瀚握紧了手里的刀,【若不是看你有惊世之才,可以造福子孙万代,就你这句话,朕就可以一刀杀了你!】
算吧,有一面之缘!就是雪儿第一次溜出宫的时候,在街上撞见过他!姚雪说着,又想起她找段于浩是为了算命,段于浩知道她想算命的事情!
她倒退了几步,躲到了姚瀚的身后,可不敢离段于浩太近了。
公主还资助了草民!段于浩跪在榻床上,实际又跪的七歪八扭的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