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瀚气到了顶点,献王当着他的面在挑衅他,气得他把筷子直接摔倒了地上。
姚雪见姚瀚如此的下不来台,甚至做皇帝做的有些窝囊,莞尔一笑的轻蔑的说道,史官们会给皇叔好好的写上一页,也会给诸位好好的写的!诸位都是什么样的品行,自然会有后人评说的。
曹丕称帝,逼曹植七步成诗,留下了相煎何太急!淮王暗暗讥讽道。
诸位也准备吟诗一首?要不然也来七步成诗吧,让天下的文人以此为准,评一评诸位该不该死!姚雪一笑,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颇有舌战群儒的气势。
【子建之才,恐怕吾等都要东施效颦了!】淮王心中有数。
【本王如今才几岁,莫说要我七步成诗了,做诗对于本王而言就是极难之事。】献王觉得甚是无辜。
静王看着灵动俏皮的姚雪,【这丫头片子,真是好生有趣啊!】
【可以花钱代笔吗?如果可以,这曹植也没什么了不起的!】黎王皱了皱眉,服气的说道。
噗——姚瀚被姚雪的话逗笑了,雪儿,你说话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小小年纪说的头头是道的,比朝堂上的那群人还要能说!怎么会有这么一张嘴,甜的像蜜!让人怎么都生不起气来!】
她听见了姚瀚笑的声音,回头看了一眼他,也憋着笑。
本来就是没有那金刚钻揽什么瓷器活啊!还非要拉着曹植说事,有曹植的本事嘛?
他看了看裴元德,裴元德不太确定的把一双新的筷子递给他。他被姚雪这么一说,就不生气了。
都起来吧,坐下来一起用膳吧!说不定,昨晚的事情查清楚了,咱们这就要少个人了!宫里出了这么大的乱子,怎么样都是要好好的彻彻底底的查一查的!姚瀚手里拿着裴元德递过来的筷子,夹着菜。
四王听见的意思,他们四位凶多吉少。
姚茂看着姚瀚看姚雪的眼神都是不一样,他虽然是姚瀚的长子,但是对于姚瀚和这个兆宫,他又是那么的陌生。
父皇,雪儿小声的问你一件事!姚雪凑到姚瀚的耳边,说悄悄话。
说吧!姚瀚宠溺的说道。
父皇,这个牌子——姚雪把‘如朕亲临’的牌子从怀里掏出来。
姚瀚接过牌子,微微一笑,略带感慨的说道,你们还记得这个牌子吗?
他手里握着小牌,看向了四位王爷。
淮王看着牌子,姚瀚的眼神看过了他完全不想搭话,静王本就惜字如金的很,献王对这个牌子并不知情更是无从谈起。
这——这不是父皇赐给皇上去查河运的金牌吗?黎王看着姚瀚拿出来显摆的样子,冷冷的说道。
是啊,这是父皇第一次把那么重要的差事交给朕,办完了差事父皇又收了回去。如今,父皇又将整个江山托付于朕。姚瀚继续感慨,仿佛在炫耀先帝对他浓浓的寄予厚望的父爱。
四位王爷听着姚瀚的话,都说不出话。
姚雪看姚茂很是拘谨,而且人就坐在她的旁边,轻声的对他说道,哥哥饿了,你就要吃饭啊!
姚茂恭敬的点头,对姚雪表示了感谢,依旧十分拘谨的忍着饿。
姚瀚感慨万千之后,拿着‘如朕亲临’的牌子,看着姚雪,随手交换给了姚雪,雪儿,这块牌子朕就交给你了!给了你这个牌子,日后,你便可以一个人随意的进出宫廷了!
四位王爷自然知道这‘如朕亲临’的牌子的作用,只是他们四个没有想到姚瀚刚刚还在得瑟,又会如此儿戏的把牌子交给姚雪。
‘如朕亲临’的牌子,除了交给钦差,代皇帝查案外。只有太祖皇帝把此金牌交给了自己同父同母的幼弟,让他可以随时可以进出宫廷。
后来,太祖皇帝的幼弟突发急症,英年早逝年仅二十,原本这一块金牌按照太祖皇帝的意思是随人下葬。
但是,太祖皇帝的这个幼弟,把牌子给了自己亲信带兵打仗去了。回来的时候,把牌子交还给了太祖皇帝。而太祖皇帝的幼弟已经下葬,也没有留下一儿半女,太祖皇帝时常感念这位幼弟便留着金牌感念这个幼弟。
父皇,应了雪儿了?姚雪有些意外。这是把随意进出皇宫的权利给她啊!
姚瀚摸着姚雪的后脑勺,微微的抬头,仰望着这四四方方规规矩矩的天。
雪儿也快要七岁了,这是你的家,你随时想回来,随时想走都可以!但是,父皇希望雪儿不要离朕离的太远!
姚雪听着姚瀚柔声细语的话,仰头看着姚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