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雪抓着青鸾的头发,青鸾被揪着马头上的鬃毛被抓着,青鸾的四只马蹄子就开始乱了起来,并且乱叫。
贺相宇极少见到青鸾这么的暴躁,拉着缰绳,连声的喊着,青鸾~青鸾~
【青鸾可是上过战场的将军马,千军万马里头过下来的,怎么会如此的暴躁!】
贺相宇拉着缰绳,拉拉放放,不敢一下子猛拉,怕马仰的太高,从马背上摔下去。
姚雪直接俯下身子,贴在马背上,【小老哥,你怎么回事啊?把公主从马背上摔下来,本公主可是要赐你死罪的,能不能懂点事啊!我就骑你两下,怎么了?】
左怀笠停在离马两米远的地方,想要动手去拉马的缰绳,但是又怕被马蹄踩到。
这匹青鸾,他也是听说过的,青鸾的父亲可是兆国第一铁骑!
青鸾被贺相宇拉停,但是青鸾一直在摆头。
公主,不能抓着鬃毛啊!左怀笠看见了姚雪的小手抓着青鸾的鬃毛,【我的个乖乖!】
姚雪赶忙松手,尴尬的咧嘴笑着,抚摸了一下马儿的鬃毛,【sorry啦,我这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会儿!】
贺相宇单手抓着缰绳,把姚雪的手抓到马鞍上,那个位置原本是给人扳着上马的用的。
他温柔的轻声的说道,抓着这!
他的声音直接打在她的耳背上,她低头双手扳着马鞍。
没事了!贺相宇回头看着万分担心的左怀笠。
烦劳贺公子多留心了!左怀笠还有点惊魂未定。如果马儿再乱蒙乱跳,他可以会拔刀杀了青鸾。
驾!贺相宇拉动缰绳,速度上比之前慢了一些。
寒风在她脸上刮着,像是一把一把冷刀刮的她脸疼。她低下了头,用力的抓紧了马鞍。
在寒风中,她感觉得到她身后的贺相宇,就像是一团火,温温的暖暖的。
马儿跑了有一会儿,跑到了国寺的正门,左怀笠刚开始还追的上,到了后头体力跟不上,掉了一节队。
他实在不放心姚雪,毕竟他受了姚瀚旨意,姚雪便是她的主人了。若如姚雪死了,按规矩他也是自行了断。他是把公主的命和自己的命,都交给了贺相宇。
贺相宇从马上下来,看着呆在马背上,紧紧的抓着马鞍的姚雪。
她看着贺相宇下马了,用脚去够马蹬子,想试着从马上下来。
她的脚比贺相宇的短了一节,踮着脚,才刚刚好有点碰到马蹬子。
贺相宇把一只手平放在她的鞋底,用手掌托着她,伸出了另外一只手,臣扶公主下马!
她的一只手松开了马鞍抓着贺相宇伸过来的手,一只脚踩在贺相宇的手掌上。
转而,她的身子落在他的肩上,他松开了托着姚雪脚的手,把他从肩上滑落。
她着地之后,脑袋感觉还有些摇摇晃晃。她感觉在马背上,被震出了一点轻微的脑震荡,就是天地晃晃悠悠的,感觉有些不适。
她就感觉人也是真的很有意思。她看着眼前的贺相宇,她竟然觉得他有意思,整个人在她的眼里跟加了滤镜一样。
不过就是一起同乘了一匹马,搁现代就是就是两个人一起做了一趟过山车。
她记得之前听说,专家不是研究过嘛,一起做刺激的事情,会让人心跳加速,产生恋爱的错觉嘛。
她现在应该就是这个情况。
她看着太阳落了山了,她都在这过出了经验了。太阳一旦落山,天黑起来特别快,没多久就伸手不见五指!
天要黑了!天黑了,路不好走,我一个人在这等左怀笠就好了!
贺相宇一只手牵着缰绳,另一只手握着公主的脚上泥,臣下在等等左大人,臣下骑马回去花不了多少时间的。
我出宫的事情,你不会私下里告诉尚书大人和我的父皇吧?她打量的看着直直的立着的贺相宇,试探的问道。
公主是在试探臣下!
姚雪无语到窒息,她笔直的站着言辞狠厉的警告道,反正,今日本宫未曾出宫,也不可能出宫!贺公子不要胡言乱语!宫里有句话,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喜欢贺公子心里也有数些!
她希望贺相宇脑子清楚些,不要像宫里的那堆八婆一样,一天天的心里念念叨叨的,还管不住自己的嘴。
臣明白!贺相宇后退了半步,双手握拳,弓着身子,回道。
最好是真的明白,明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道理,日子过起来也舒坦些!
【公主小小年纪既然知道这些道理,看来公主在宫里也是不易啊!】
姚雪听着贺相宇的话,憋着,不好当面问他,他何以见得她在宫里生活不易了?
有吃有喝,还有宫女太监伺候,就是偶尔还有人不自量力的想要把她整个人一波带走!
但是,想要她死的人段位实在太低了!她也想开了,若不是有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