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寻了一处酒楼,包了一个雅间坐下,点了店里的招牌硬菜。
“贺公子怎么查案查到了**楼?”她的表情十分的奇特,一点都不严肃,带着八卦的气息,贱兮兮的问道。
“臣下不知道当问不当问,公主殿下——”他板着脸。
姚雪一听这语气,实在是难对付,“好了,我不问了,你也不问了。”
她求饶了!
【公主殿下,为何会来**楼!】
姚雪拿起了筷子,看着眼前十二三岁的少年,心思竟然如此缜密 、言辞也如此的犀利,真让人生畏生敬。
“既然是要查案,你总要先说一下案子给我听吧!”
“军中的两个案子都跟**楼扯上关系,只是**楼中跟朝中各方势力关照,查封**楼是万万不可能的。”
“那这**楼,还是朝中有人了!”姚雪这么一听,又觉得甚是有趣。
“**楼常来的恩客里,可是有淮王殿下和黎王殿下的!淮王殿下是先帝长子,母妃又是先帝最宠爱的刘贵妃,朝中的实力自然不必说。朝廷里的文武官员,有不少都是受过淮王的关照!”【若不是涉及到家里的事又涉及军中的事,我也不愿意来搅这趟混水!】
“原来如此,牵涉到军中的什么要案了?”
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淮王真的那么厉害,怎么姚瀚当了七年的皇帝了,淮王还没有把皇上推下位呢?
不过呢,淮王殿下多少是个王爷,说起来和皇上又是表面上的兄弟,而且目前来说,淮王殿下和皇上表面上关系还不错。
贺相宇闭口不谈,【一桩命案和国都奸细。】
“这是旧案,还是新案?你总得告诉我,我才知道你在想干什么,我该怎么帮你!”跟着兆国公主说话,口风就不要这么严了吧!
“两年前,有一位将军在**楼花重金赎了一位姑娘,养在别院做了外室。后来,那位将军中毒身亡,从仵作的勘验上来说,极有可能就是这位外室下毒。因为,这位外室全然没了踪迹!”贺相宇握紧了拳头,想到此事十分气愤。
“两年前的案子,请问那位将军是何人?”姚雪思索了一下,随口的问道。
“贺相舍。”
姚雪听到了这个名字,不由得眼前一亮,这位叫贺相宇,死的那个将军叫贺相舍!他们俩没有关系,她肯定不信,多半是亲兄弟。
也难怪贺相宇这么的在意。
“正是臣下的堂兄!”
姚雪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说,“还希望贺公子以此为戒,不要和来路不明的女子多有瓜葛,感情也要专一,以免误了性命,还有污了一世名节!”
贺相宇握着的拳头没有松开过。
左怀笠听他们聊的这么投机,罕见的听见贺公子说这么多的话,而且是家中私密之事,不由得又多耙了两碗饭吃。
“那你想在**楼查什么?而且,事情过去了两年了,你这年纪怎么查?你不会说,你是那位姑娘的恩客吧?”
“我想一切的事情都是从**楼起,要想知道诸多的事情,还是得从**楼查起。只是家中长辈一律都不许提及**楼,毕竟关乎堂兄死者的名声,更不许提及兄长有这位外室。甚是皇上也都念在堂姐的面子上,以战死沙场之名保全兄长。”贺相宇直截了当的说道。
他是绕不开**楼的,他必须去**楼一探究竟。
“那你的堂姐是?”姚雪一向不关注这些烂七八糟的关系,宫里的那堆娘娘都是绕的乱七八糟的关系的。到目前为止,她都还没有搞清她的娘亲周贵妃,她的诸多未解之谜。
比如,关于周贵妃跟先帝,周贵妃跟淮王,周贵妃跟黎王,周贵妃跟静王,她听到最离谱的居然周贵妃跟献王还能有关系,真的是tm的鬼扯!
“堂姐是贺相灵。跟当今圣上有过婚约,曾是圣上未过门的太子妃!”
“哦!”姚雪知道了,原来那个命短未过门的太子妃,是贺家的啊!她听人说过,那个命短的太子妃,只可惜定了吉日,没到吉日没过门 死在深闺里了。
毕竟是死人,她知道的也不多,甚至是不知道她的姓名,更不知道她是哪家的姑娘。
如果贺相灵还活着的话,依照贺家在朝中的地位,她只是不作死,她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她的嫡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