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并不知道,因为荒月的一句话,让他遭受了不少的无妄之灾。不过,现在的他,正在酒店的房间内考虑着另一件事:回燕京!
手里有潘氏集团10%的股份,如果不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潘炜坚,岂不是无趣的很?而要以怎样的身份回燕京?陈东有点纠结。
以本身的身份回去,那是会少了很多的‘乐趣’。
这样不好!
思来想去,陈东还是决定,给潘炜坚一个意外的惊喜,这才是最好的。
打定主意,陈东也不在这房间待着了,洗漱一番,然后下楼结帐离开。
至于张利凡,陈东并没有打算再与他见面的意思。
人海茫茫,经此一别,两人以后再见面的可能性应该也是极低了,告别什么的又有什么意义呢?
离开酒店,拦了辆出租车,陈东没有去机场,就此回燕京,而是往陈村的方向而去!
虽说手里有了钱,可陈东并没有忘记自己在陈村还租有房子。
而且,房东是个好人。
好人得有好报,有始也得有终才行的。
在村口下车,陈东在超市里买了几包泡面,然后才晃晃悠悠回这个临时的家!
如果,租来的房子也可以称做家的话。
房东真的是个好人,听闻陈东准备离开魔都,竟是把这一月的房租都给退了。
对于这举动,陈东的感激的。
但那几百钱,陈东没有要。
可这份情,终是要记下的。
这边的事情,算是做出一了结!
陈东这才毫无负担的离开。不过,他这一走,依然是没有男厕燕京,而是踏上了去异国的路。
对于他的行径,飞机都还没有起飞,远在燕京的周全已经知道了消息。只是,远在燕京的他,并没有想阻止的意思。
对于周全来说,从答应荒月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是会再插手。现在的他,只想做个看客。在这不多的有生之年里,看看陈东是否真的有资格坐上‘龙王’之位。
陈东知道自己的身后有人,而没有直接去燕京,反而是去国外,说到底,除了要给潘炜坚一个惊喜,也是有要摆脱身后这个人的缘故在内。
月正,奉命暗中保护陈东,对于陈东的动作,他自认是可以从容应对。可这一步棋,大出他的意外,让他慌了神。
等他买好机票上飞机时,寻遍整个机舱,他也没有找到陈东。
千面虎的看家本领,可不是月正能轻易看破的。
不过,陈东纵是瞒过了月正,也没有下飞机的意思。
此番去国外,是解决头发的事情。
瞒过月正,把自己易容成老头子就成。可要想给潘炜坚一个惊喜,那就必须得把白发的事情解决了。
十天后,燕京机场,一身休闲装的陈东从飞机上下来。不过,他坐的这航班可不是从国外来的,而是琛自安定市。
现在的陈东,也不是他本来的样子。如果伍韦剑此时看到他的话,绝对会感觉到活见了鬼。因为,现在的陈东就是伍韦剑的模样,分毫不差。
机场外,一辆加长的黑色轿车停在路边,车旁,站着一身穿身袍的老者——潘文豹。
陈东这次以伍韦剑的身份入京,根本就用不着隐瞒消息。
再者说,入京就是为了见潘炜坚的,隐藏消息又有什么用?
所以,陈东选择了光明正大的通知潘炜坚,告诉他自己要来。
而身为潘家唯一一个见过伍韦剑的人,潘文豹自然是成了最好的迎客者。
当然,以他在潘家的身份,倒也是合礼数的。
从机场出来,看到了潘文豹,陈东脸上浮出一丝笑容,拿起挂在胸口的墨镜,戴好。然后,才走上前。
双方离着尚有几米远的距离,潘文豹的老脸上露出笑容:“剑少,好久不见,我家坚少可是对您想念的很!”
“呵呵,是吗?我怎么听着这不是什么好话呢?”陈东不屑地开口回应,对于这明显是客套的话,自然是不会相信的。
潘文豹自然也是知道,也不多说,面带笑容地迎上前几步,接过陈东手里的包,替他打开车门。
“剑少,您请!坚少已经在酒店设了酒宴,替剑少你接风洗尘。”
“好!坚少有心了!”陈东钻入车内,一点都不客气的。
以伍韦剑的身份,自然是不需要给潘文豹好脸色的。
说的直白点,真要和潘文豹客气,反而是落了安定伍氏的面子。以潘家的地位,要想让伍韦剑客气点,除非是潘炜坚自己前来还差不多。
陈东表现的不错,是得益于之前在安定市时与伍韦剑的找交道,所以,才没有露出什么破绽。
车上,陈东没有再答理潘文豹的话,一幅休息的样子。
反正戴着墨镜,也不怕潘文豹识破。
车子驶入小华尔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