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张利凡已经上了车,总不能丢下他不管吧?微微犹豫后,陈东也矮身钻进车内。
看到他上来,张利凡急声开口:“关门关门,师傅,送我们去机场,快!”
车门,不用陈东关,是秃顶老板上前关上的。
他隔着车窗玻璃,朝两人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那模样,就是奸计得逞的老狐狸一样。
出租车发动,速度一下子飙到八十友左右。就在张利凡松了口气,自认逃出生天时。
耳边,响起砰砰的声音。
车门被锁了!
能做到这一点的,自然是只有出租车司机。
张利凡有些反应不过来,一脸茫然地道:“东哥,他这是什么意思?怎么把车门锁了啊?”
“当然是怕我们跳车啊!”
陈东苦笑开口,不自禁地摇头。
这位在魔都时看似混的风生水起,但实际上就是没有什么经历。所以,遇到点事,他就失了分寸。
慌了神,六神无主,自然,也就容易犯错。
一步错,便会步步错的。
看他一幅想不怎么聪明的样子,陈东只能点明他。
“小凡,你想想,这车是我们拦的吗?”
“嗯……”张利凡回忆了一番,有些迟疑地道:“东哥,你没拦车吗?”
“没有!”
“那这车是自己来的?”张利凡脸色大变:“司机,停车,我要下车,你给我停车。”
张利凡用力的拍打着那护栏。
但是,这护栏是不锈钢条焊成的,是双层,中间夹着一层钢化玻璃。别说用手,就是手铁锤,想破坏这护栏也不是容易的事。。
用力的打几下,反而是震得他手掌生痛。
陈东看在眼睛,也不帮忙,身子后仰,让自己的身体放松下来。
“小凡,别白费力气了!你是砸不开这护栏的。也别害怕,只要咱们再和那秃子见面,他会告诉我们他有什么目的的。”
到这一境地,陈东也懒得再和人假客气了。
直接叫人秃子。
“不行,不行,我们得自救!报警,对,报警!”张利凡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道,边说边掏出手机,要打电话报警。
对于他这动作,陈东完全不抱任何的希望。
人家敢在石场门口动手,又怎么可能没有准备呢?
事情的真相,也和陈东所猜测的一样。当张利凡按下号码,得到的结果是无法拨出时,他傻了眼。
“东哥,你看看你的手机?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我的手机没信号啊?”张利凡绝望地说道。
车窗外,是高楼大厦。马路上,车来车往,行人也是川流不息。从哪一方面看,都能证明这地方不是什么荒郊野外,而是在闹市区。
可是,闹市区内,手机怎么可能没信号呢?
张利凡真的想不明白。
陈东倒是能知道,但并没有点破,只是淡淡的道:“不用看,我的也没有。”
听到两人的对话,前面的司机回头,朝两人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然后,他的手落在手刹旁边的一个小按钮上,按下。
后排座,现在可以说是就是个封闭的空间,透气性一点都不好。
随着这司机的手指落下,后座车顶上的那个小灯中,喷出一道浓烟,两人在这狭小的空间内根本就躲不了。
几秒钟的时间,张利凡脑袋一歪,安静了。
看他胸膛仍然在起伏,陈东松了口气。
这烟不是什么剧毒要人命的东西,只是迷烟而已。
想着,陈东也脑袋一歪,昏迷不醒。
但是,他和张利凡不同。
一个是假,一个是真。
车子行驶的速度更快,而这司机也是个小心人,每隔十来分钟的距离,他就会再释放一些迷烟,让两人始终保持昏迷状态。
当然,他再是小心,也并不知道,以陈东的本事,根本就不怕这些的。
就算是吸进体内,他只要加速气血运行,便是破解掉这迷烟的功效。
何况,陈东闭气的本事也不错。他自己不愿意,司机真拿他没办法的。
差不多行驶一小时,车子驶出安定市区,进入一座光秃秃的石山,在一废矿前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司机不知从哪里弄来一条水管,对着两人便是一阵猛冲。
冰凉的水,惊醒了张利凡。至于陈东,也跟着‘醒’来。
“哟,两位醒了啊?下车吧!”
秃顶老板的声音响起,他站在张利凡那边,说话间,还用脚踢了踢张利凡的腿,笑容满面。
张利凡醒了,可看到外面是荒山,还有这秃子,又如何敢下车?
不仅是没下,反而是直往陈东这边缩过来。
被他挤的坐不住了,陈东只能从车上下来。
而挤过来的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