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在看着朱谦，陈芸也在看着朱谦。
其它的人，随着两人的目光，都在看着朱谦。
这一幕，让本是心虚的朱谦彻底的慌了神。伸手在桌上重重地拍了下，朱谦怒声道：“什么意思？你们一个个的这是什么意思？怎么？这事想赖在我头上？告诉你们，门都没有！我朱谦是老实本分，但不是傻，不会做这冤大头的。”
“朱副总，我想你是误会了。这中间的原因，我应该对你再解释一下才行。”
陈芸朗声道：“关于新版外泄的事情，首先我们说说外部因素！给公司提供设计的三家公司，对他们而言，是属于同行的竟争者。这也就意味着，他们都不可能得到另外两家公司的设计图。也就是说，他们三家没有这机会将我们所有的新版设计图泄露出去的。外部因素，可以就此排除。”
“再说内部因素！”陈芸看了眼陈东，见他没有什么反应，才继续道：“三家公司设计好的新版，传过来后，都会自动进入公司研发的新版软件app中，这是我们公司内部用的app，不存在外人下载使用的。而这款app，整个公司有权下载使用的只有四人。陈总，朱副总你，营运总监陈桥，设计部经理张子枫。”
“对啊，既然是有四人，那么你为何肯定是我朱谦？陈芸，你这推断是不是太针对了点？”
朱谦厉声发问，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隐隐是松了口气。
在他想来，这是个脱身的机会。
可是，在听到他这话后，陈芸却是露出一道显得有些诡异的笑容。
“朱副总，你刚坐上副总的位置，大概不知道，经这款app打开设计图，不同的人，设计图会有不同的代码加密。而且，这是无法在外更改的。”
“比如说……”
陈芸起身，走到投影机旁，开机。
办公桌的正前面墙上，出现一张饰品图，图的下方，是一这款产品的编号。
陈芸朗声道：“如图所示，这款产品的编号是06cx00049，大家可知道这编码所代表的意义？”
陈芸在问，但她不用谁来回答这问题，自顾自地道：“06，代表的是06年，也就是今年。字母cx，c是春字的第一个拼音字母，x是新款的第一个拼音字母，x字母后的第一个零，代表的是总经理！后四位，是这款产品的序列号。”
“所以，这个编号所代表的意思是：此产品是公司06年春季新款，由总经理查看打印的图，在春季新款中排序第49。”
陈芸说着，朝朱谦微微一笑：“朱总，此次冬季新款的泄露图中，所有产品的编号，字母后的第一位数是1，也就是说，这些图片是经你这位副总的手流出的。”
“如果你还有问题，那我们可以请警署的技术人员来查清楚。朱副总，有些事情你是不知道。但这并不代表不存在。互联网并不是无迹可寻，它是有记忆的。而且，互联网的记忆比我们有脑袋记的更清楚。”
陈芸回到原位坐下，参与会议的所有人，再次将目光锁定在朱谦的身上。
依陈芸这样说，基本上已经能肯定，新版泄密的事情就是朱谦了。
迎着众人的目光，朱谦面露狠色地道：“你们说是就是？难道，就没有其它的可能吗？比如说，我的帐号丢失了呢？”
他这话一出，众人都忍不住露出笑容。
陈东叹了声：“朱谦，你就这智商？真是让人替你着急啊！你忘记刚才陈总监的话了？这个app只有我们四人才有权限下载，而每个人登陆的帐号密码都是不一样的。你说你的丢失了？就算真的是这样，捡到的人也不知这帐号是做什么用的？就算是知道，他下载不到app，还是没有用。除非，这一切都是你故意的。”
最后一句话，有如一记重锤样，朱谦身子微颤，脸色陡然变得苍白无比。
看到他这反应，陈东不由地又叹了口气。
就这心理素质，落到署警的手中，根本捱不过第一轮审问的。
这家伙算是栽定了，大罗金仙下凡也救不了他。
陈东目光流转：“各位，你们谁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这话说完时，陈东的眼睛，有意地意地盯了眼唐鱼山。和陈东搭伙这么多年，唐鱼山自然知道陈东这是什么意思，等陈东的目光移开，唐鱼山站了起来。
“陈总，有件事，我想反应下。”
陈东点头，朗声道：“督察部行使的是监管督察，你这个督察部的经理，有什么话自然是得说。”
“陈总，之前公司中的谣传弄得人心惶惶，导致生产速度和质量大幅度的下降，我们督察部一直在追查这件事。近几天有了实质性的进展，谣传之事和朱副总有关。”
说完，唐鱼于山坐了下来。
他是坐下了，可朱谦却是坐立不安。
“好啊，我算是明白了！你这是什么意思？当我好欺负是吗？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