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娇没有去碰单一品推过来的酒杯,讪笑着说道。
单一品却是一愣,随即笑容堆满五官,陈小姐说笑了,在北都的地界上,谁敢对您下黑手啊!
这是一种奉承,也是一种澄清。
呵呵,公子说笑了,昨天就差点被人家给侮辱了,在这种场合不安全。
陈娇将红酒推到了一边,没有要喝的打算。
单一品笑了笑,看着陈娇身子已经渐渐发软了,显然是酒劲儿有点大了。
无妨,既然陈小姐不信任单某,就下次再喝好了。来,很高兴认识你!
单一品端起红酒杯,与陈娇的威士忌碰了上去。
碰过之后,陈娇轻轻抿了一口,算是给面子了。
而单一品这边却是喜不自胜,因为他已经成功下手了。
两人随便聊了几句,陈娇就感觉头开始昏沉沉的了。
心想这酒劲儿有点大啊。
但是之前也喝过的,不应该一杯把自己喝醉。
模糊的视野当中看到单一品有了重影,并且脸上露出了阴险的淫笑。
完了,又中招了。
这次,谁来救我啊,我好命苦啊,陈琦,老娘给你吻了,你快来啊。
陈小姐,陈小姐?呵呵,以前不敢动你,今天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单一品说着,一直手将陈娇的手臂揽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另外一只手绕过了陈娇的杨柳细腰,朝着上面的包间走去。
像极了一对情侣。
单少!
单少!
在外面守着,别让任何人进来打扰我!
单一品吩咐了门口两个人一声便走了进去。
将陈娇直接丢在了沙发上。
然后自己松了松领结揪到一边,一颗一颗地将纽扣解开,然后脱掉了衬衫。
陈娇穿了一条白色的休闲裤,倒是与单一品的一样。
看着沙发上一动不动的陈娇,单一品有点迫不及待,很快将裤子也脱了下来,然后开始去招呼陈娇。
嘭!
一个人影朝着单一品就砸了过来。
啊!我操!
一声凄惨的叫声传出。
本来已经竖起来的旗杆被砸进来的人影砸中。
正想看是谁,居然是自己的看门手下,而进来的是一个年轻人。
你,嘶,他妈的是谁?嘶,这里也敢闯。
单一品疼的眼泪都出来了,整个身子蜷缩起来,就跟皮皮虾一样。
给你一分钟穿上衣服,真恶心,就跟蜕皮猪一样。
就在这时,外面喧闹的声音传来,接着就是杂乱的脚步声靠近。
酒吧保安来的倒是挺快的。
陈琦也不废话,从桌上抓起来一把瓜子,直接朝着外面一扬。
看似轻飘飘的一个动作,外面却是传来了惨叫声。
只要是被瓜子碰到脸面皮肤的,都被划出了口子,就跟被刀割了一样。
陈琦目前的力度自然是很大的,瓜子在他的手中就跟小刀差不多。
看什么看,赶紧穿衣服,要是再过三十秒没穿好,我让你那里彻底断了。
陈琦的声音让单一品不敢赌,毕竟刚才已经是生疼了,感觉都已经断掉了。
看到陈琦扬出去一把瓜子,正想说是傻子的时候,外面的惨叫声吓了一跳。
他不相信,这些人真的是被瓜子给伤的。
在惨叫声过后,还是有人闯了进来,毕竟割伤一个口子,不影响性命,都感觉无所谓。
陈琦又从桌上拿起来一个骰盅,上下一分直接扔了出去。
啊!
啊!
又是两声惨叫,跑在最前面的两个人抱着膝盖直接摔到在地上。
断了断了!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喊了出来,因为他们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咔嚓’声。
这一幕自然是吓坏了不少人的,看着陈琦手上正在跳动的三枚骰子,这些人有点胆怯了。
骰子毕竟是比骰盅小了很多,也许被砸一下也没事的,应该不会像刚才那两个人一样断掉。
但是,之前用瓜子都可以隔出来那么深的口子。
这些人犹豫了,不敢冒险。
就在这个时候,陈琦手上的一个骰子,从他的两个手指间高速旋转了起来,然后以一个诡异的孤度朝着身后飞去。
啊!我草!
单一品的声音再次传来。
一把枪也顺脚掉在了地上。
拿枪的手臂下垂着,失去了生机,显然是断掉了。
真不老实啊!乖乖坐着,我先陪你手下玩一下,你肯定不想让他们退出去对吧。
陈琦瞄着单一品,额头已经浸出来汗水,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