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白看了看后头,又看了看与自己一辆车的秦海,八卦之心非常大:秦助理,我哥这是什么情况?与女秘书单独待一车,这不像他的风格呀。
在国外五年,他哥几乎是女性的绝缘体,基本不与女性待一起,这一回来就女秘书跟着,不太对劲呀。
秦海轻捂着嘴:乔小姐业务能力非常之强,程总肯定是有工作的事要问她。
霍白将信将疑:应该是,我哥自己都说,对方连孩子都有了,我哥应该不会喜欢这种款式的才对。
他哥总不能是变态,喜欢已婚妇女什么的。
乔依依坐在车上,背脊挺直,双眼看着前方,不明白自己怎么和太子爷坐一个车上。
程森按下车子的隔断,乔依依看到的只是一段黑色的隔断,再也看不到前面的风景。
身子缩在一旁,警惕看着程森:程总,你救了我我很感谢,感谢你的方式有很多,但绝对不止以身相许这一种。
程森听着她的话,心里冷笑。
装,还装。
他就不相信,对方真的一点都不记得和自己发生过什么。
当然,她要是不记得,他不介意让她回忆回忆。
乔依依,你不要跟我玩这些欲擒故纵的手段,没多大的意思。程森不想再跟乔依依废话下去:你以为你是怎么升上总公司的。
乔依依真想不起来:程总,我记得我们之间之前好像并没有交集。
你再想想,周年庆上,有个喝醉酒的女人闯进我的房间程森偱偱善诱。
乔依依脸色一白。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程总。乔依依头皮发麻:我承认你长得很像我前男友,我面对你时,可能会有一些想法
心里却在怀疑,难不成她上次喝醉酒睡的男人真是程总,如果是这样就解释的通,自己为什么会睡了人家了。
八成是自己把对方当成程三木那个混蛋了。
这个程三木也是,没事与程森那么像干嘛,总不能是双胞胎吧。
程总,你有没有可能是我的前男友,我前男友也姓程,名叫三木,正好是你名字的拆写。乔依依看着对方,像证实眼前的男人和程三木到底有没有什么关系。
程森听着她的话,唇角勾起:乔依依,不得不说,你这手段挺高明,连前男友这样的乔段都拿出来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这五年都在国外生活,根本没有回国,也不可能有你这样的女朋友。
为了勾引自己,这个女人加前男友这样的乔段都用上了,不得不说,对方方法不错,至少成功让自己上勾了。
你真的不认识程三木,或者你有没兄弟什么从小流落在外。如果真是双胞胎的话,不应该不认识才对,最大的一个可能就是双方根本不在一起长大。
就像她自己,不也是从小跟父母走失,自己父母在哪,有没有兄弟姐妹也是一个未知数。
行了,这样的把戏你还想玩几次。程森可没兴趣与她玩前男友前女友的把戏:你就说,你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要不你直接说个数。
乔依依看着眼前这张生冷无忌的脸,总算是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对方以为她在说慌,她在故意找借口接近他。
原来在程总心里是这样想我的。乔依依冷笑:我还想问问程总,我在蓝未好好的,程总又为什么把我调到你身边来,难不成是那一夜我表现太好,让程总念念不忘,所以程总还想再来一次。
什么能力出众,胡扯。
她现在才明白,她一直让人当猴耍。
程森一直在等她主动,或者一直在看她笑话。
如果早点知道程森就是那一夜的男人,她根本不会答应进总公司,更不会答应当他的秘书。
狭小的空间里,更容易看清人的五官,程森看着对方红润的双唇,以及光滑的肌肤,那一夜久旱遇甘霖的感觉立马出来。
程森一把拽住乔依依的下巴,语气冷冽:你最好不是已婚妇女,如果让我知道你已婚还来勾搭我,你会死得很惨。
对于有家室的女人接近他,是他的大忌。
程森 ,你不要说得自己那么高尚,我那天喝醉了酒,你不也乘人之危了。说的自己有多高尚一样。
要真有那么高尚,他那天面对自己喝醉了酒,就该无动于衷。
程森目光阴恻恻的看着对方:乔依依,我不是柳下惠。神奇的是,他在之前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想法,那一夜面对她时,想法来得浓烈,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了。
乔依依对上他的目光,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那天我睡了你,你也给我升职了。且这个职位的薪水让我很满意。我们算是扯平了,以后你只是我的上司,我只是你的下属,请程总自重一点。
手机响起,苏佳佳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乔依依,你发的什么定位呀,我人已经到了你的定位这里,你人呢。
一上车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