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去碰碰着些花朵。
“我对于我所喜欢和想知道的东西绝对能展现高度的集中力和兴趣。”织月笑着回答,有只蝴蝶停在她身上,她也不甩掉,低下头仔细打量着他,瑞秋看了有点不适。
“怎样,要不要拿拿看?”织月笑着说,一边把蝴蝶递来,瑞秋往后退几步,用力地摇了摇头。
不要过来!此时瑞秋明显的透露着害怕。
“怎么,原来你怕蝴蝶啊?”织月看着她,忽然恍然大悟的说,瑞秋不放过这个机会,虽然脸微微透点红晕,但还是赶紧点了点头。
“喔……那就不勉强你了。”她叹了口气,失望的说,一边将手轻轻一甩,蝴蝶美丽地舞着翅膀,往蓝天飞去。
瑞秋松了口气,继续看着身边的花儿。
但是,虽然她不想理蝴蝶,另一只蝴蝶却悄悄的停在瑞秋的手上。
起初瑞秋感觉痒痒的,后来看到了,忽然感到一阵晕眩,就无声无息的倒了下去。
“瑞秋!”织月忽然察觉到她的不对劲,转身来看,却看到自己朋友已晕倒在地。
☆之三
“她没事吧。”
“有需要这么夸张吗?”
“怕蝴蝶也不必怕成这样吧。”
瑞秋在朦胧中听到这些话,她感觉四周有轻微的震动,随即把眼睛睁开,她现在躺在游览车的椅子上,织月坐在旁边,露出关切的神情。
“织月……”瑞秋虚弱的说,汗水随着脸颊转身而滑落。
“咦?”织月欣喜的声音传来,“老师,林瑞秋醒了!”
“什么?”瑞秋仔细感觉,发现自己正卧着,躺在织月腿上。她稍微施力,让身体坐直。
“瑞秋,怎么了?”老师前来问,“听织月同学说你忽然昏倒,中暑了?”
“嗯,应该是吧。”瑞秋小声地回答,“当时天气很热,头很晕……”
“多休息吧,必要的话,明天请假没关系。”老师关心地交代了句,才离去。
“你没事吧,身体还不舒服吗?”织月关心的问。
“我没事。”瑞秋轻声说,面色仍然苍白,像大病初愈似的,“只是吓到。”说出来的,却是跟回答老师截然不同的话语
旁边与她较熟的人立刻响起一阵耳语,蝴蝶真的这么可怕吗,他们还没忘记上次瑞秋在班上对付那只蜘蛛的情景,扫把挥的虎虎生风,脸上还带有若隐若现的杀气,大部分的人都没有那种胆子,没人预料的到,这样的女孩,竟然会只因为蝴蝶而昏倒;那个蝴蝶是如何,凶面獠牙还是阴气太重?似乎都没有。
很多爱恶作剧的人纷纷出现了一些──坏点子。
除夕悄悄的来了,但到处都有人穿着短袖短裤,完全没过年的样子。
有人便做了些实验,邀请瑞秋去放鞭炮──蝴蝶炮,但一点也看不出瑞秋怕这种外型的样子。
只见她拿着香,拿着线香,点着了蝴蝶炮,之后迅速跑回来掩住耳朵,看着蝴蝶,倒也没什么害怕的感觉。
有人曾问她怎么这么怕蝴蝶,她给的答案却是:“我也有怕的东西。”
她对人实在是冷淡,除了织月,还没有人可以跟她聊超过十句的。
不过织月看在眼底,一般人就算特别怕某个东西,可能只是不敢接近,但是她当时看到蝴蝶,却透露着异样的情绪。
不是怕、也不是讨厌,那感觉比讨厌更深一层……是恨吗?
如果是,那到底是什么故事让她这样呢?
这几天,她一直在干涉与不干涉间选择……
“看来我不去问问她是不行了。”按捺不住好奇心,织月暗暗下了决定,当了瑞秋几年的朋友,知道瑞秋非常不善于表达。
也正巧,后面的电话声刚响起,织月拿起电话,思考着问法。
“喂!我是艾织月,请问您找哪一位?”
“我是瑞秋,另外,你这样说很好笑。”
“要是打来的是陌生人,总该保持着最基本的礼貌,找我有事吗?”
“研究寒假作业。”
“好吧,我这就来。”织月挂断电话,没想到机会竟然这么快就来到。她喘了口气,让心情稍微平静了一下,便带著作业出门。
穿过蜿蜒的街道,瑞秋的家是一个社区内的小地方,织月跟警卫报备一声,就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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