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有人嘛!”希隆转身,抓紧了手上的木棍摆出战斗姿势。“你干嘛躲在窗帘里?害我被人当白痴看!”
黑衣人没有回答他,倒是欧凡接话了:“你本来就是白痴!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希隆往后一跃躲过对方的第二击,而原本被欧凡追着打的男子看见伙伴加入了战局,也捞起一把立在楼梯边的火钳朝欧凡反击,逼得他不得不退后几步。
“你管我!这里又不是皇宫,你可没下令叫我滚出凯墨雷特!”
希隆试图挥动木柴抵挡匕首的攻击,成果是他手上的木柴顶端被削掉了一块。他啧了一声,抛动木柴改握住了被削的那一端。
“要是早知道你会冒出来乱的话,我就下令把你放逐出境!”
欧凡一边施放着小魔法阻碍对方靠近,一边后退,直到他的背撞上了希隆的背脊。
“你才没那个本事咧,你怎么不早知道屋外还有一个人搞突袭?你怎么不早知道你跑去普莱格郡会被打成猪头??”希隆不服输地讽刺道。“喔,我错了,被打成猪头的不是你,是皇家骑士团!”
“对,我就是天杀的没办法早知道!”欧凡恼怒地吼回去。“不然我早就把普莱格轰成灰,再把你炸成肉饼喂给骑士团的小黑狗吃!”
“牠不是小黑狗!是名叫小黑的大猎犬!”希隆驳斥道。“我有没有说过,你简直是个让人难以忍受的──”
“我管牠叫什么!”欧凡没等希隆讲完就开始叫道。“不准跟我抢着说话!你这个──”
黑衣男子大喝一声,朝希隆的咽喉挥动匕首,希隆再次抬起木柴阻挡在匕首的攻击路径上,黑衣男子在心里冷笑了一声──那截一削就断的木头在他眼里就和希隆的咽喉一样脆弱。
握着火钳的男子挥开了小魔法造成的烟雾,快速地冲到欧凡面前,不打算再给欧凡时间和距离念诵咒文或编织法阵。
“大混帐!”背对背的两名少年异口同声地骂出了相同的词汇。
黑衣男子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匕首卡在木头里动弹不得,下一秒,希隆的拳头毫不客气地往他脸上招呼过来,揍得他应声倒地。
狼狈的男子发现自己冲到欧凡距离面前两步的位置后突然动弹不得,只能用眼角余光描到一圈红色的魔法光辉从地面浮起,接着轰地一声,他的意识就沉入了黑暗之中。
“要知道,我可是被迫只能自己削木剑来练习的准骑士啊。”希隆朝躺在地上的黑衣男晃了晃自己手中那根木柴。“下次砍木头之前记得多观察一下,逆着木纹砍可不像顺着劈那么顺手!”
希隆毫不客气地给黑衣男额头来了个当头棒喝,送他和同伴一起作伙去昏迷。
骑士誓约 09
解决完共同敌人后,屋里的气氛顿时僵了起来。
希隆突然想起自己和欧凡应该还在“绝交中”,刚刚是因为肾上腺素分泌而不经脑子地有话就说,现在冷静了下来,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他小心翼翼地偷瞄欧凡一眼,对方似乎没打算搭理他,一甩斗篷走到了被他炸昏的男人身边,抬起一只脚轻踢男人的脸。
“别睡了,给我起来!我有话要问你。”
希隆很想跟他说这绝对不是正确的喊人起床的方法,但是有鉴于他们还在绝交中,希隆闭上了张开到一半的嘴。
“叫你起来你听不懂吗!”欧凡抬手打了个响指,男人的上方凭空冒出来一堆水朝他的脸倾泻而下。
“咳咳咳!”男人转过脸咳嗽起来。
“你的主人是谁?”欧凡没打算给对方休息的时间,冷酷地问道。
男人挣扎地想从地上坐起身来,却发现自己的手脚都动弹不得,而他身下的魔法阵正隐隐发光。
“我不懂你说的是什么。”男人恶狠狠地回瞪欧凡,后者只是再度打了一次响指,大量的水再度朝男人脸上落下。
希隆皱了皱眉,原本想上前劝阻这残忍的刑求,但欧凡下一句问话却把他钉在了原地。
“普莱格的行动,是谁示意你那么做的?”欧凡跳上一张桌子,翘着脚坐在上头居高临下地问。
“什么普莱格?我没去过那里。”男人似乎被水呛得很凶,咳了好一阵子后才用虚弱的语气这么回答。
“少装蒜,你以为我会认不出来试图暗杀过我的人吗?”欧凡左手掌心轻托着一面魔法阵,一条紫色的细线从魔法阵一直连到男人的胸口。“你们几个混在普莱格民众里煽动他们,引起混乱后又靠近我试图进行暗杀,很巧妙,但是难道你以为真的没有人发现?”
男人没有说话,而希隆边靠过来边整理起自己听到的内容:煽动群众?暗杀?意思是普莱格发生的事情不是欧凡挑起的,皇家骑士团不是不是无辜送上砧板给暴民剁来泄气的牺牲品,而是尽职地自危险中保卫了他们的王?
“你们很聪明,离开之后还懂得做些措施防止魔法搜寻,让我费劲动用了一些管道,花了二周才逮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