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泰亨是根木头完全雕不了,就是他是真没多少时间,进组的同时还得兼顾组合活动。
说白了,他还没到可以一心二用的程度,这让他时刻在出戏和入戏间游走,谢小扇也不可能让他停掉组合活动专心演技。
“你保温杯为什么是热水?”
谢小扇气呼呼的拿着金泰亨的保温杯质问他,朴叙俊听了都觉得好笑。
“保温杯里不是热水是什么?”
“前辈,他有胆碱性过敏不能喝太热的。”
啊咧,多管闲事了,可能是小情侣吵架。
朴叙俊虽然和金泰亨处的不错,但是他和谢小扇就是泛泛之交而已,会打招呼的程度,对他们的关系也不甚了解。
“抱歉。”
朴叙俊摆摆手让他们当他不存在,谢小扇也就继续气呼呼:“你自己的身体自己不清楚吗?真是的,有没有觉得不舒服?需要药吗?我带了。”
“是给你的。”金泰亨被质问也慢吞吞的解释,“生理期奶奶都给你准备红糖水。”
谢小扇成了呆头鹅,“嘎”了一声之后,打开保温杯吨吨吨的喝了几口。
“那你早说啊?”害我白生气。
“你没给说的机会。”金泰亨拍了拍她后背,怕她喝太猛呛着了,“你是不是得进组了?”
“昂,崔在植导演那边差不多得进组了。”
“最后那场戏,你就按我们之前排的演,还有!”
“千万不要翻白眼!”
金泰亨抢答,他都知道了,谢小扇说了很多次。
他们推演对戏的时候,谢小扇让他表演**,金泰亨立马变得扭曲,呈现出痛苦虚弱的样子。
谢小扇却说不对,身体反应是不会这么快的,得取决于是什么毒,所以一开始昔翰星过去挡剑,到他发现有毒,应该是有缓冲期的。
他应该先诧异,为什么爷爷给的毒会用在这里,也应该有了然,他是看过“务死”的字样才过来的,说明他心中应该有所准备,问出为什么,也不是为了求结果,而是问给自己听。
谢小扇将表演层次和情绪节奏都一点点设计了,只要多加练习,就不会出错。
“小扇,你不会觉得困难吗?”
金泰亨看完她设计的昔翰星之死这么问她。
“其实我每次开拍之前都会想很多遍该怎么演。”
“什么动作什么表情,但是到真正演的时候反而什么都不想了,只凭直觉。”
“有时候为什么会做出那个动作那个表情我自己也不清楚。”
谢小扇很难分清自己是哪个表演流派,她也会设计分析,会理性至上,不打动自己而靠设计打动观众,也有什么都没考虑的时候,只能说分情况,可能这个角色这场戏更适合哪个,她就用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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