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佐木学姐突然兴奋起来,“诶!你还可以做什么?三秒能跑五十米是真的吗?跳高呢?跳远呢?”
“啊,是真的哦。”虎杖佑希一脸习以为常的回答,“跳高和跳远的话,没试过呢。大概也不会很差啦。”
不会很差,指打破世界纪录。
佐佐木学姐和井口学长对视一眼,两个凡人决定转移话题。
“今晚我们要在部活室打开那个东西,虎杖你一起来吗?”
虎杖佑希摇摇头,“不了,我等下要去医院。”她抬手看看表,“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我先走了,前辈自己多加小心啊。”
“啊,路上小心。”前辈们挥挥手。
从学校到医院的距离不算远,虎杖佑希全力奔跑的话大概一分钟都不到,所以就算她顺路去买了一束花,也赶在五点半之前到了医院。
“你来干嘛?”爷爷一脸嫌弃,“年轻人就该在学校里好好享受青春。”爷爷看着虎杖佑希哼着小曲把花束插在花瓶里,无力的挠挠头,“买什么花?乱花钱。”
“我是买给杉小姐的。”虎杖佑希把花摆好,又拿起喷水器对着花瓣按了两下,语气轻松的调侃道,“每天都麻烦她照顾你这个倔老头子真是辛苦人家了。”
“蠢死了。”爷爷冷哼一声,转过身去。
自家爷爷是个口是心非的倔老头,明明心里也很感谢杉小姐的帮忙,嘴上还是说不出好听的话,作为孙女的自己,自然要帮爷爷好好表达感谢了。
“佑希。”爷爷突然语气沉重的叫自己的名字。
心脏突兀的跃起,然后重重的砸回胸膛,虎杖佑希感觉到了一丝凉意从胸口渗到四肢,她下意识摸了摸胸口,嘴上却一副轻松的语调,“干嘛?”
“你很强,所以你要去帮助别人。”爷爷的说话方式是虎杖佑希从未听说过的,如此的郑重其事,“在你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能救则救,就算不被感激,就算不被理解,不要迷茫,救了再说。”
“你要在众人的簇拥下死去,”爷爷的声音带着些虎杖佑希不懂的情绪,“别像我一样。”爷爷的声音低下去,仿佛他从未开口。
虎杖佑希紧紧抓住自己胸口的衣服,不由得向前走了两步,她伸出手,小心翼翼的喊,“爷爷?”
病床上侧卧着的老人双眼紧闭,表情安详,似乎放下了一切,安然入眠。
虎杖佑希盯着床上的老人,大脑一片空白,那是自己最后的一位亲人,从现在起,自己是孤身一人了。
她按下护士铃。
“这里是护士台。”
虎杖佑希开开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喂?虎杖先生?”杉小姐的声音还是那么平和。
她抿起嘴,眼角积起的泪水模糊了视线,虎杖佑希眨眨眼让泪水留下,手不由自主的握紧,她努力下压哭腔,用带着些颤抖的声音说,“爷爷他,去世了。”
父母在自己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毕竟自己当时还是小孩子,对亲人的离世也没什么实感,但是爷爷是自己相依为命十六年的最亲近的人,虽然早就有所准备,但是心脏还是想被什么东西握紧了一样,喘不上气。
填完入殓所需的文件,杉小姐有些担忧的看着虎杖佑希,“你没事吧?”
虎杖佑希的眼睛还是红红的,但是脸上的表情已经不如之前那么哀痛,“一直哭个没完的话,爷爷会生气的。”她笑了笑,“所以我会按照爷爷的嘱咐,笑着把他烤熟的。”
杉小姐:“......你这孩子,这话说的。”
虎杖佑希突然抬头望向黑漆漆的走廊,而后听到了微不可闻的脚步声,那里站着一个穿着没见过的校服的黑发男生。
“虎杖佑希,对吧?”
那个男生的表情很严肃,像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他自我介绍:“我是咒术高专的伏黑,时间很紧不方便解释,”他举起手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被奇怪符咒贴着的盒子,盒子微微打开,露出里面被符咒包裹的一块东西,“你有没有捡到这样的东西?”
“什么情况?朋友?”杉小姐问。
虎杖佑希对着杉小姐笑了笑,转头去看伏黑,伸手指了指护士台前的那一排座椅,“我们去那边说吧。”
伏黑跟着虎杖佑希走到座椅旁,站在椅子前,一脸认真的说,“你所持有的咒物很危险,请尽快交给我。”
虎杖佑希眨眨眼,“我是无所谓,但是前辈们对这东西挺感兴趣的,你得说明一下理由吧?”
伏黑惠叹了口气。“日本国内的非正常死亡、失踪的人数平均每年都在10000以上,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被人类溢出的负面感情——即诅咒所害。”
“像学校、医院这种感情聚集的地方,诅咒也容易沉淀起来。心酸、后悔、耻辱,人类每次回想起这些记忆,那些地方就会充当接受容器,所以这种地方大都放有辟邪用的咒物。”
“听起来挺不错的,哪里危险了?”虎杖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