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着板凳的男子斜眼看着高义,忽然,他扬手抽在了高义的脸上,“和老子废什么话,赶紧叫你们老板出来。”
高义捂着被打而发热的脸颊,匆匆去了店铺后院的灶屋。
董薇晗听说前面有人闹事,眉头蹙起,“义叔,你可认识他们?”
“瞧着眼生,不过一个个凶神恶煞,绝对不是善茬。”高义很担心,“要不我去趟章家,把这事和章家提一提?”
“那,你从旁门出去。”
高义马上走向旁门,董薇晗也去了前面。
“大家稍安勿躁,这事我会尽快处理,大家继续吃饭。”
董薇晗安抚完客人,快步走到了店门口,将那五个人打量了一遍,“我是这家店的老板,有什么事说吧。”
五个人均是一愣,没想到这家店的老板是一个女娃子。
“咳”额前帮着一黑布条的男人说道:“小老板,你在镇上开店,难免遇到麻烦,我们呢,就专门给你解决麻烦。从今天起,我们哥几个每天这个时间过来帮你镇店。而你呢,也不能让我们白忙乎不是,辛苦费就每人给一两吧。”
“大哥,我这店铺今天才开张,进账还没多少呢,现在你领着兄弟在这里大声吵嚷,影响了我店里的客人吃饭不说,更是阻拦了要来吃面的客人进门,那五两银我拿什么给你们?”董薇晗不疾不徐地说道。
男人嘿了一声,拿过一条长板凳,在这条板凳对面的凳子上坐好,然后将长腿往前一搭,正好挡住了进店的路,“我只管收辛苦费,你说得那些都不归我管。”
“镇上百姓,外地或本地的客人都是朴实厚道之人,倒是不麻烦几位大哥一直在这里威慑着。今天我也不让几位大哥白跑一趟,我给了银钱,还请几位大哥回家去,可好?”董薇晗问道。
找他们的人说了,就是让她这店铺开不下去,所以收了钱,他们也不会走,可这话绝对不能现在说出来。
“好~~~”男人拉着长音。
董薇晗一副‘我信你’的模样,“那大哥稍等,我去取银子。”
去了后院,董薇晗将一把特定的窄刀藏于袖中,方氏吓了一跳,一把按住董薇晗的肩,“薇晗,你别冲动啊。”
这个时代人命不值钱,可是能随意打杀人命的人都是富贵,官宦与拥有皇权的。
她不过是一个小商人,还没有胆子当街伤人,但人都惜命,利用这点威胁一下,至少让他们清楚,她可不是软柿子。
“方婶,我有分寸。”
扒开方氏的手,董薇晗又快步出去。
这么会功夫,店铺里的客人走了多一半,不过大家倒是没有白吃,把面钱放到了面碗旁边。
这些人虽然都听到了董薇晗说的话,可有的是真实诚,有的是不好意不给钱就走。
董薇晗先将面钱收到柜台后面的木匣子里,这才走出铺子。
“这是五两银子,请拿好走人。”
男人把手伸向董薇晗,接了五两碎银揣进怀里,嘿嘿地痞笑两声,“小老板,没想到你还是个急性子,我要说得是…好个屁,哈哈哈……”
董薇晗故作气愤的表情,在他们尽情嘲笑时,赫然出脚,准确踹在了搭在凳子上的长腿。
男人身体不稳朝着边上歪,旁边的兄弟即刻去扶。
“臭丫头,给脸不要脸,去,把她抓住。”
两个人冲过来,董薇晗的右手动了动,可刀柄才露出袖口,她又收了。
只见,沈牧良抬脚踹翻一人,宽大的手掌又拽住一人的领子,腰间一掐便将人举起,丢垃圾一样甩了出去,摔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不费吹灰之力处理掉两个人,他把五人中的老大拽到身前,卸了他的两只胳膊,捏住他的下颚骨,“有手有脚,却做这种下三滥的事,枉为男人。”
“操,你他娘的谁啊?”男人皱眉,痛苦地骂道:“少他娘的管闲事,松开。”
沈牧良从男人衣服里将五两碎银拿出来,向外推了下,对着他的肚子就是一脚,直接将人踹飞,落下时趴在了地上。
等到他抬起头来,沈牧良已经站在他面前,伟岸的身躯,垂眸不屑地俯视,莫名让他一抖。
沈牧良蹲下身,抓着男人的头发,迫使他半个身子顺着头皮的疼劲儿努力向上挺起来,这才贴着他的耳边低语,“这家店是我护着,你再来找麻烦,我就让你竖着来,横着走。不信,你就试试。”
低沉阴狠的声调刺激着男人的神经,他吓得猛吞一口唾沫,“我,我走,马上走。”
沈牧良松开手,嫌恶地甩甩,这才转身去了董薇晗面前。
他将碎银交给她,“他们五个人,你只有自己,这种情况都敢动手,不要命了?”
董薇晗眨巴眨巴眼睛,很认真地说:“他们不敢杀人。”
沈牧良颇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