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是薇妞用秋儿的婚事威胁我,我这才和她争执起来,你怎么能只说我呢。”赵氏辩解。
钱氏哼了一声,“薇妞的手能通天咋的,还威胁赵秋的婚事,你就是没事找事。还有,你嫁进董家就是董家人,既然这么放不下赵家人,那你自请下堂回赵家去,我们董家不稀罕留你。”
赵氏被说得脸青一阵白一阵,“我是嫁进了董家,又不是卖给了董家,怎么就不能和娘家联系了?娘,你这样说,那董家的姑娘出嫁之后就不能再回董家了呗。”
说到底,赵氏是儿媳妇,不是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闺女。钱氏那话可不就顺嘴秃噜出来了。
董薇晗歪靠在钱氏身上,一手抬起来在钱氏胸口由上自下的摸侍着,“赵姨,我奶奶说气话你怎么还当真呢。这一句一句你可挤兑的,把她老人家气出病来,你就是董家的大罪人。到时候你不用自请下堂,我三叔就能替我爹做主休了你。”
赵氏气得直喘息,偏偏还不能继续说了,不然钱氏胡搅蛮缠真装病一场,她就有口难辩了。
“奶,你可别气了,身子骨要紧呢。”董薇晗瞥了一眼赵氏,“那拎不清的人,你就是说破嘴她也不懂,你就别管她了。”
钱氏拍拍董薇晗的胳膊,“好好好,奶不管她,奶只管你这个乖孙女。”
董薇晗低下脑袋没吱声,心道:您还是老实安享晚年吧,管什么管。
到了槐树村,有那岁数大的老人坐在村头晒太阳,瞧见人,说了句。
“这不是赵家的亲家公和亲家母,唉哟,多年没见,都快认不出了。”
有人附和,“可不是,诶,董家兄弟,你们今天来是为啥事?”
董平回答道:“事情关乎我孙女,这位老哥,还麻烦你找人去请槐树村的村长过来一趟。”
反正晒着太阳也没别的事,现在有热闹看了,老头子赶紧招呼村子里跑着玩的娃子,让娃子去喊村长。
董平几人刚刚到赵家,槐树村栗村长也过来了。
“姜大哥,你也来了。”栗村长认得姜貴,“这是咋回事?”
姜貴贴着栗村长耳边把从罗氏那听来的话说了一遍,“大概就是这样,咱们就是做个见证人。”
董薇晗可不会给赵家留脸面,她就站在院子里不进屋去说,赵家也不能硬拽人进去。
“赵姨,你现在当着大家伙的面再说一遍,是谁告诉你我在槐树村勾搭男人,在大路上和男人搂搂抱抱了。”
赵氏唇角抽搐,董薇晗是真不怕丢脸。
董薇晗见她不吱声,冷眼看向了赵秋,“既然赵姨不说,那我自己说。就从二十几天前你带着我来槐树村拿树苗说起吧。”
赵秋下意识屏住呼吸,双手攥成了拳头。
董薇晗可不管赵秋愤怒恨不得撕了她的眼神,她把事情提炼了下说出重点,其中还编了一段故事。
那就是赵氏欺骗她是为了将她卖给陈金做媳妇,她被老天眷顾,逃出来正遇上了前来槐树村送东西的沈牧良,而赵秋寻她时被陈金遇到,两个人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儿。
陈金偷东西坐过牢,赵秋却和陈金定亲,村里人都觉得奇怪,没少在背后猜测为什么。这种被占了身子的猜测也有,只是没有谁明面说过罢了。
董薇晗说得声情并茂,末了,她问:“秋儿姐,是不是这么回事?”
赵秋绷着脸,“你胡说。”
“是不是胡说,把陈家人叫来问问不就清楚了。”
外人还会存疑,董平和钱氏还有董三河都信了董薇晗的话。
董平不能去教训儿媳妇,只能冲着赵氏瞪眼睛,钱氏是婆婆,可没有避嫌之说,她直接在赵氏脸上扇了一巴掌。
“你卖董家孩子上瘾了,卖沫妞不成再来卖薇妞,这回还是伙同娘家人,你真能耐啊。”打完了赵氏,钱氏怒视赵氏娘,“亲家母,你教导出来的好闺女我们董家可要不起了,你留在家中好好养着吧。”
“娘,薇妞从小就对我有敌意,我一颗心捧给她都落不到好。”赵氏捂着脸哭,“她刚刚说得都是谎话,等陈家人来了,你就都明白了。”
很快,陈家人到了。
赵秋委屈地抽泣,泪眼摩挲,“薇妞表妹,你厌恶我姑姑,连带着不喜欢赵家所有人,这些我们都能忍,可你不能污蔑我的清白。”
“我与沈牧良什么事都没有,你却红口白牙给我俩破脏水,我们被你污蔑清白都没哭,你倒是哭得凶,怎么,你这是以眼泪博取同情吗?”董薇晗讥讽道。
吴氏对赵秋要求近年根成婚很不满,不过陈金愿意,她才没说啥。现在事情拿到明面说,她也不嫌没脸。
陈金看向董薇晗,董薇晗这时候也正看着他。
“未来表姐夫,你和大家说说,我和沈牧良是不是清清白白,而你和秋儿表姐是不是在几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