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想着管我的事儿,还是努力做绣活孝敬孝敬她,毕竟你才是她十月怀胎生的孩子。”
董薇晗拉着吃完饭的妹妹回了屋,她把布和棉花拿出来,把淡蓝色布匹抻开,按照褥子的大小裁布,弄出个衬头,絮上棉花在将三个边用藏针法缝上。
董薇晗絮棉花时,董沫晗在一旁穿针引线,等董薇晗铺好了,她将穿好线的针递了过去。
董薇晗摸摸妹妹的头发,嗯,得给她买颜色鲜艳的头绳了,这样扎辫子才好看。
缝好了,董薇晗用深蓝色布缝制的褥罩,把褥衬套上。两个褥子,每一个都用了三斤的棉花,等做完,天也黑了。
姐妹俩洗漱完,躺在新褥子上,软乎乎的,比稻草铺层布舒服太多了。
董沫晗和董薇晗说白日在姜家的事,说着说着,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过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董薇晗却没有睡意,盘算着银钱,最终决定先不充值到空间,只是收了农作物又种上,也就从空间里出来了。
晚上,戌时,大约八点半左右
董泽瑞乘坐一辆马车从镇上回来了,这马车是赵启辰家的,倒不用再付银钱。
只是,经过与赵启辰谈事,董泽瑞才恍惚明白过来。
唉……
不能想,想多了,他会心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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