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的主力自然是陈慧芸和达里娅这两位，前者似乎喝嗨了，只穿黑背心手持吉他一展歌喉，唱的却不是自己的歌，一首很小众的《苦昼短》，改编自唐代诗人李贺的诗，歌声很轻灵，像鬼一样魅一样，达里娅托着下巴在那目光盈盈地看着。
“我将斩龙足嚼龙肉~使之朝不得回夜不得伏~”
“自然老者不死少者不哭~何为服黄金吞白玉~”
陈文琪和秦冰彤酒量不佳，却也没少喝，面带酡红显然已有醉意，用鼻音轻轻哼唱。
高云到了餐厅后，就轻手轻脚找个边缘的位置，女孩们也没理他，待到歌曲结束，仍在聊她们自己的。
“掌声在哪里？”丁慧芸侧耳倾听“我的歌迷呢？怎么都喝多了趴在桌底了吗？”
“啪啪啪~”
“好听~”
陈文琪和达里娅热情捧场，大声叫好，秦冰彤干脆站起身举杯，痴醉地朗诵道“或许我将泯灭于历史之中，成为万千浪花中的一朵，转瞬即逝。或许我将秀出于历史之中，成为追逐浪花中的一员，粉身碎骨……为了一千多年前的李贺，为了这首歌，为了人生，干杯！”
“干杯！”
“喔！喝掉！为了人生！”
疯了，都疯了。
高云笑眯眯地欣赏着自己女人们的醉态，倒也感受到一番别样的趣味。
“诶，这位先生是谁？”
丁慧芸喝完酒，晃晃悠悠地来到他身前，手臂压着高某人的肩膀，笑眯眯地问道“你们认识吗？”
“不认识！”陈文琪喝多了胆子更大，第一个回应“保安呢？请他出去，这里是老鬼2021世界巡回演唱会，没买票的不让进！”
“出去！”达里娅好像也彻底融入集体了，满脸嫌弃地撵人“这儿不欢迎你。”
话虽这么说，但你抱着我干什么……
高云苦笑“别闹，你们还得喝多少？”
“砰~”
秦冰彤起了一瓶啤酒递给他，用命令的语气道“废话那么多，一起喝。”
“哈？”
高云吓了一跳，小秦秘书这马尿下肚，变化这么大？居然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了？
“不喝？不喝我帮你！”
丁慧芸看高云不接酒，直接伸手拿过来自己灌了一口，然后搂着他脖子，嘴对嘴就往里灌……
“！！”
高云慌张之际，看到其他女孩们一个比一个兴奋的神情，有点被吓到了，这是真被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