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根还是在的。

    虽然看着能拿回一半的钱，但是还有复发的可能，很危险。

    没有人去要钱，只是不断托人去和程阳走后门。

    也有人亲自上门，带着厚礼来拜托。

    一时间中心医院热闹起来。

    同时也有人开始收集和发布请愿书，希望程阳可以继续行医，发起人不是普通人，也是宁安的富豪，砸了很多成本，直接把这个送到热度排行榜单前几。

    其他有这个想法的人也纷纷协助，一瞬间，竟然力压流量明星，独占榜首。

    平台上立刻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支持的，诋毁的。

    互相碰撞，程阳就被迫成了网红人物。

    处在漩涡中央，程阳依旧悠然，稳坐书桌前，练字修心。

    往年杀伐过多，回到普通人的世界，他极力克制，依旧会有冲动。

    现在他有些喜欢搅动局势，让世人成为棋子，冲锋陷阵。

    手机在一旁震动，一直有消息提醒。

    他根本不用看，里面的内容大概了然。

    “乱。”

    写了一个小时，程阳只写完了这一字。

    远处一道透明的身影飞来，冲进了程阳的身体。

    字写完，第二元神也回来了。

    首先是元神凝练许多，然后是里面多了一具惨白色骷髅。

    这……

    灵魂体竟然能和物质融合，还能带回灵魂空间。

    这有些厉害了，不过那古籍上也没有提这个事情，看来他真的可能是第一个试验成功的。

    心神在第二元神上面停留了一会，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变化，就退出识海，拿起手机。

    支持程阳的一方占上风。

    因为有患者证明，利用口碑来证明程阳的实力，而且这些人也有魄力和影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