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举撩起他的心房。
他高,女子娇娇小小的,即使站着也没有比他高多少。
她咬着唇靠近他,站在他两腿之间。
聿夜铭本能的抱住她的腰:小白。
她美的像个妖精。
那个妖精抱住他的脖子,柔声说:夜铭。
他觉得自己被勾了魂,明明直觉告诉他,这一刻的白梓一定有所企图,他必须要防着。
可看到那个柔软的唇靠过来时,他竟鬼使神差的什么反应也没有。
烛光摇摆,在她的面容后灿烂汇聚。
他抱住了她的腰,仰头回应她的吻。
是小白,真的是他的小白。
但亲吻的那一瞬间,她用舌尖将什么东西送入了他的口中,聿夜铭僵住。
其实只要推开她,他便不会吃下那粒药。
但那一刻,他却舍不得推开,反而加深了这个吻。
白梓的瞳孔稍稍放大。
药已经被他吞下了,照理来说他应当有所觉察,但他却没有放开她,边吻着她边将她按在了身后的桌子上。
聿
她有点怕了,她怎么忘了聿夜铭就是个禽兽!
而且还是饥渴了一年的禽兽!
那只禽兽的眼中正闪着炙热的光。
她被他压在身下,任他啃咬。
那火热的吻从她的唇蔓延到了脖子上。
白梓气的打他:聿夜铭!
小白。他迷离的吻着她,又重新压住她的唇,不让她说话,想你
好想你。
发了疯似的想你。
即使知道这是毒,他也甘之如饴。
但吻着吻着,那巨大的身子却倒在了她身上,一动不动了。
聿夜铭重,压得她几乎透不过气。
当反应过来他终于睡着后,白梓才松了口气,连忙将他扛到床上。
男子睡的很熟,好看的剑眉紧紧的皱在一起,似乎有很多烦恼。
白梓取下他腰间的令牌,只要有了这个,便能畅通无阻了。
她最后看了眼聿夜铭:对不起,让我们都回到自己原有的生活,好吗?
她早该与他道别了,一年前假死便是想做个了断,却没想到竟然意外重逢,她清楚聿夜铭是个执着的人,如果不逃的远远的,恐怕会被他禁锢一辈子。
她害怕,也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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