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梓摇了摇头:没话说到一半,她瞧见了从王府里出来的男人,他穿着鲜红的衣衫,俊美异常。
可她却觉得讽刺极了。
曾经明明说好,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可如今他却娶了别人!
白梓心一横,想上前问个明白,然而下一秒秦亥便挡在她面前:白姑娘,您不能上去。
让开,这是我与他的事。
太子吩咐了,您不能去。
让开啊!她的眼睛都红了。
突然,后面不知是谁朝她的脖颈狠狠打去,她觉得眼前一黑,只听见秦亥惊恐的声音——
你们是谁!
而后她便陷入了昏迷。
* * *
王府外的聿夜铭似是感应到了什么,猛然朝街角看去。
那边人头涌涌,再稍远的地方是个偏僻的角落,什么也不清。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那里有人。
皇兄,你在看什么?长莺的声音唤回他的注意力。
他收回视线,不再说话。
长莺有点气:皇兄!我不管你是为了什么,总之在我心里皇嫂只有一人!
聿夜铭的眸子暗下。
长莺还想说,可是尔奇却拉住了她,摇摇头。
尔奇,我可警告你,除了我,你不准娶别人。
尔奇抿了抿唇,他可什么也没说,怎么话题又转到他身上了?
王爷,王妃的轿子就快来了,您——
她不是王妃。聿夜铭冷声打断福伯的话。
其他人都望向他。
聿夜铭周遭的气息暗的摄人:只有白梓才是本王的王妃。
所有人都不敢说话,自从王妃不见后,王爷的脾气越来越差,饭也不吃,整日整夜的奔波,可仍然没有王妃的消息。
再这么下去,王爷恐怕都要疯魔了。
焦急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红骄子还没来,复咏康倒是先来了,他连忙下马来到聿夜铭面前:王爷,有消息了。
这几日一直不喜不悲的王爷,双眼竟难得泛出光:她在哪!
属下照您的意思一直跟着北祈太子,可他藏的太深,我们的人跟到一半总是跟不上。他顿了一下继续说,跟丢的地方是南山附近,于是我们的人去里头排查,发现那里重兵把守,外人进不去。
不等复咏康说完话,聿夜铭已经翻身上马:带上左营的人。
是!复咏康点头,但想了想,连忙喊,王,王爷您今日大婚啊!
但很显然,王爷根本听不进他的话,早已驾马而去了。
尔奇见状连忙牵来另一匹马:咏康,你去找陈将军,让他帮忙。
啊?陈骏楠?我,我和他又不熟,找他干吗!
尔奇没理他,连忙追着聿夜铭去了,长莺往他的方向跑几步:你小心点啊。
直到那两个身影消失,她才转身去看复咏康:陈将军是陈可涵的哥哥,如今皇兄不见,你不找他帮忙看场还能找谁?
啊,是,公主所言极是。
长莺瞥了他一眼,不想理这个傻子了,新郎官跑人,她这位新郎官的妹妹自是要帮着处理后事了。
* * *
南山地处偏僻,平日里根本没几个人。
然而今日这里却来了众多士兵。
聿夜铭带着左营的人将屋外暗影抓住。
他没空理会那些人,直接往屋子里走,一脚踹开了门:小白!
这间房并不大,一眼便能看清房内景象,但就算他将房间翻看无数遍,仍然找不到那个女子的身影。
她不在这?
可房里摆放着整齐的女子用品,全是她喜欢的东西,他甚至能闻到那股淡淡的花香。
是她。
她一定在这!
王爷,外头查看过了,没有发现王妃的身影。
将那些人押进来。
王爷的声音冷的没有一丝情绪,就连尔奇都有点害怕,他朝士兵摆了摆手。
于是他们便将暗影押进来。
那些人被迫跪下,咬着牙瞪着聿夜铭。
房间里的人呢?
几个暗影都认得这个说话的人,是玄武国的聿王爷,照理来说两国乃友邦,不应如此动手。
其中一人开口:聿王爷,此处乃我国太子私宅,您如此动手是想与北祈开战——啊!
他的话还没说完,聿夜铭便手起刀落,将他的手臂砍了下来!
周遭的人全都颤抖的向后退,唯有那人哀嚎着在地上挣扎:啊!
聿夜铭手持长剑,剑上的血滴在了地上,他却面无表情,样子犹如地狱里的恶鬼。
再问一遍。他漆黑的眸子望向跪着的人:她在哪?
众人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