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瞧见突然出现的人,有点诧异,他抬眸,和她对视。
小海,我有好多话要问你,走,我带你去你的房间,好不好?
他顿了顿,点头。
少女拉着他走。
王妃!您这样会被王爷——
白梓瞪着复咏康:咏康,你是间谍吗?
间谍?那是什么鬼东西?
复咏康一脸茫然。
若你敢和王爷打小报告,我便将你与陈将军的私情说——
王妃!复咏康大声制止她的话,您说的什么话,我什么时候有私情了。
可他都冒冷汗了,不远处正在收拾行李的奴才们都看了过来。
复咏康也不知道自己造了什么孽,竟让王妃捉到把柄。
白梓没再理他,眼里只有那个哑巴。
她拉着他往院子里走,满脸都是笑:南城煎饼你记得吗?还有x大学,对了对了,还有魏桄他们!
少年盯着她拉着自己的手,摇了摇头。
唉,怎么会不记得呢?
要是魏桄在这,一定会哭着喊着抱住小海了。
可是白梓不在意,她有点小邪恶,觉得小海忘了更好,不记得那些感情,他们就能真正从头开始了。
她推开一间房,拉着他进来:这里可以吗?要是缺什么你和我说,我再去帮你置办。
白源海还是点头。
白梓盯着他看:小海,你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
少女的眼睛晶莹闪亮,未曾变过,一直都是他记忆中的样子。
过几天我带你去见见南宫澈,他应该会知道什么。她拉着他坐下,你还是不能说话吗?
他抿唇。
少女不在意,笑着教他说话:没关系,我们一点点慢慢来,你读读看你的名字。
他盯着她的月牙眼,听着她软糯的声音:白源海。
其实他有点想笑,可还是忍住了。
白梓啊,你要不要这么傻?还傻的这么可爱。
白源海~她努力教他说话,可少年一动不动,睁着黑眸看她,嘴巴抿的仿如沾着浆糊。
白梓皱眉,小海声音那么好听,若是以后都不说话了,那怎么行?
她想了想,决定换一个:那说说我的名字吧,白梓~
这个他可以。
听着她软绵绵的声音,他跟着她读:白,梓。
那声音低沉沙哑,完美的低音炮,是记忆中小海的声音没错!
白梓一下蹦的老高:对对对,你会说话啊,只是不愿意说而已!多说几句就好了。
白,梓。
嗯,对,很好。她想了想,笑眯眯的纠正他,这样叫我名字不好,叫姐姐。
白梓。
白梓:算了,小海不记得,而且还说不好话,她不能和病人要求太多,他能说话她已经很开心了,在外面你不能这么叫我,要喊我王妃,知道吗?如果被聿夜铭听到,恐怕又要杀人了。
不。他沉下脸。
让他喊那两个字?做梦。
为什么不啊?
白源海移开视线,不想再看她了。
所有的好心情都在她说出那两个字后烟消云散。
小海,你生气了吗?
嗯。他答的很直接。
白梓愣了一下,这样子还真像小海,变扭又可爱。
她温柔的包容他的坏脾气:为什么生气啊?你和我说,我改好不好?
她想让他多说点话。
少年听到她这么说,表情果然缓和了,他转过头重新看她。
总是这样,她随便一句话便能左右他的心情。
想。
想?白梓眨眼。
外头是风吹柳树的声音,那声音和谐美好,少年的笑容却比那风景还要亮丽,他伸出手,将她额前的发丝放到耳后,温柔的对着她笑。
白梓,好久不见,我回来了。
* * *
夕阳西下,一行人从皇宫里出来。
站在最前面的聿夜铭一脸阴狠,他的手握的很紧,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尔奇也觉得事情不好办了,于是走上前:王爷,我们行动这么谨慎,怎么会被皇后知道?
也不知道皇后从哪得来的消息,竟提早做了防范,将一切罪责都推给了白家,加上这次确实是白悠檬联系的山贼,白家也实在难辞其咎。
他看向王爷,王爷阴郁着脸没有说话,但任何人都看出他心情不好,若是白家出事,那王妃
这件事别告诉王妃。
尔奇垂眸:是。
聿夜铭没动,看着天际边的夕阳,黑瞳深深,他知道一定有地方出了问题,否则这一世怎会和上一世不同?
萧惠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