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怎么能让她死的这么痛快?
;白梓,你那么在意聿博愷,是吗?;
;你。;她挣扎了一下,发现徒劳无功后,只能怔怔的望着他,;你要做什么?;
;朕不会动你,但不代表朕就不会动你身边的人。;他的语气冰冷无情,死死的抓着她的臂膀。
她痛的皱起了眉。
但那又如何?
他便是要她痛,这点痛与他相比,根本不值一提!;今日帮你的人,朕会让他们生不如死。;
那女子终于知道害怕了,眼里弥漫着雾气,瞳孔逐渐放大:;你不能如此,与他人无关,根本没有人;
;彩沁,长莺,白悠檬,聿博愷。;他一个一个,缓而慢的读出了这些名字,每一个字都极其用力,但面上却毫无波动。
随着他的话语,白梓的身子开始剧烈颤抖了起来:;你;
;朕会将你身边的人一个个夺去。;到时,她的身边还有谁?除了他,什么人也不会有。
;不可以;
;可不可以,你试试便知。;
;皇上,人抓到了。;身后传来侍卫的声音,他并没有回头,始终是望着白梓。
但从那女子慢慢放大的双瞳可以看出。
他们是抓到聿博愷了。
;呵。;他嗤之以鼻的笑着,;你当真以为朕会放心让你送长莺?;
这女子还真是蠢。
当日御花园时她与白悠檬偷偷说话,便觉得事有蹊跷,而后还求了他让她出宫,她当真以为他不会准备?
;皇弟,皇位已经是你的了,你还想要什么?;身后传来聿博愷愤怒的声音。
呵。
想要什么?
还能想要什么?
聿博愷问出这句话时心里就没点数吗?
他能想要什么?
他根本就什么都没拥有过!
聿夜铭转过身去,结了冰的视线第一次对上聿博愷的双瞳。
他的眼神总是如此,炙热如朝阳一般。
所以,那女子便是喜欢这种毫无心机的人?
一想到这,他便觉得心里如火一般在烧。
他大步走过去。
;皇上!你做什么?;白梓大吼。
他已经走到聿博愷面前了。
他被士兵压着单膝跪下,他望着他,一脚狠狠的踹在了他身上。
聿博愷闷哼一声。
;皇上!;
听,他不过是稍稍踹了他一脚,这女子便如此紧张了。
聿夜铭的双手握成了拳头。
他抬起脚,再一次踹在了那人身上。
这一下极重,那病秧子直接吐出了一口血。
这样的人,她便是喜欢这样的人?
这病秧子究竟有什么好?
;皇上!你住手!住手啊!;
他的眼中蒙上了怒火。
她以为她是谁?
让他住手便住手,让他走便走?
她当真以为他会如此听话?
聿夜铭猛的回头看她。
白梓被侍卫拉着,根本走不上前。
她的眸里带着泪水,无助的摇了摇头:;不要,不是你想的那样,真的,我们什么也没有;
她哭了
她说过她不会哭的
可是现在,她竟然哭了。
望着她的泪水,聿夜铭有一刹那的呆滞。
而后当怒火重新回来时,他便全然清醒了。
;哈。;他轻笑出声,不由自主的捂住了脸,;哈,白梓,哈哈。;
所有人好像都望着他,但他却什么也看不见,脑海中只有她断断续续的泪水。
她哭了。
为了聿博愷哭了。
她爱他。
当这个念头在他的脑中出现时,他的心像被什么抽走了一般,整个人死死的往下坠落。
痛不欲生。
他觉得自己的眼瞳里好像出现了水汽,于是他用手捂着脸,不想让任何人发现他瞳孔的变化。
当重新放下手时,双眸里只剩下狠戾。
;是朕输了。;从爱上她的那刻起,他便输了。
母妃预言了全部,所有都成真了,独独一条:他不会爱上任何人。
为何,独独这条错了。
他不仅是爱上了,更是万劫不复了。
;皇上;
对面的那个女子眼含泪水。
是啊,他动不了她。
所以
;哗——;一声。
聿夜铭拔出了腰间长剑,直接架在聿博愷的脖子上。
他的耳边响起了尔奇与长莺的声音:;皇上,不可!;
;皇上!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