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女子沉沉的睡着,聿夜铭却一夜未睡。
他紧盯着身旁的女子,唇角不由的扬着微笑。
如果是这样,那也很好。
他愿意原谅她的背叛,原谅她的背信,只要她愿意用一生陪在他身边,那便足够了。
那女子睡的很熟,不安分的转了个身。
此时背对着他了。
看不见她的面容,聿夜铭竟感到一丝心慌。
他皱着眉,轻手轻脚的抱住她,让她的方向重新对上自己。
白梓嘟囔一声,但还是转过来了,甚至往他的怀里靠了靠。
呵。
果然是只小猫。
他玩起了她的头发,将她细软的发丝在手指上卷成了圈圈。
清晨的光洒在了房内。
那女子的羽睫动了动,而后缓缓睁开。
这一睁,便对上了他的双瞳。
原来清晨的她竟是这样的,慵懒里带着点羞涩,很可爱。
如若日日见着,也不是件坏事。
那女子的眼珠子转了几圈,似乎在适应眼前的状况,而后啊了一声,当是想起了昨晚的种种,再然后她便用被子捂住了自己的半张脸。
呵。这一次,他真的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短短几秒的时间内,这女子哪来如此多生动的表情?
醒了?他想收起笑,但那笑却怎么也藏不住。
那女子盯着他的唇角,点了点头。
怎么?难道还想要不成?既然她想,那便成全她了。
聿夜铭欺身而上。
白梓懵了一下,连忙制止他:你,你要做什么?
痛吗?
她大力的点着头:痛,可痛了
朕帮你习惯。他压下来。
那女子慌了,可怜兮兮的说着:皇上,我,我还痛
听她的声音,似乎真的很痛。
聿夜铭的动作终于停下,仔细观察她的面容。
她的肩膀似在颤抖,羽睫中更有水花轻轻闪动。
果真是弄疼她了
他突然懊恼起来,摸着她的脸:昨日,是朕的不是,日后定当温柔些。
他听见那女子傻傻的问:日后?
吃饱喝足,聿夜铭觉得心情好了许多。
你好好休息。
他站起身穿衣。
身后传来那女子的声音:皇上昨日你说的事
聿夜铭的动作停住,所以昨晚的一切,对于她而言只是一场交易?
他回过头,去看那个女子。
她仍然躲在被窝里,脸颊还残留着余红,她不安的望着他,似是怕他会生气。
聿夜铭叹了口气,重新在床边坐下,他抚住她的脸,在她的面上落下一吻:朕会放了他们。
只要她想,便这么做吧。
真的?
嗯。
如果能让这女子快乐,让他做什么都愿意。
* * *
御书房内点上了炭火,天气变的严寒。
聿夜铭批了一整日的奏折,抬起头时已到晌午,他揉了揉太阳穴。
平日改了这么久的奏折,定会觉得烦闷。
但今日
他的唇边扬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福伯也笑了:皇上今日心情不错?
尚可。他放下折子,视线凝固在了桌上的葡萄,给皇后送去,她喜欢甜的东西。
是。
现在过去看她好吗?今早才刚刚分开,如今又去,会不会显得太迫不及待了?
是啊,他该矜持些。
聿夜铭又拿起折子看了起来。
福伯已经出去了,也不知有没有将葡萄好好送到那丫头手上,福伯贪吃,说不定会将那葡萄偷偷吃了。
聿夜铭放下了折子。
是啊,他该去看看福伯有没有将葡萄安全送到。
聿夜铭站起身,身边的小太监忙跟了过来:皇,皇上您要去哪?
承咏宫。
他不过是去审查福伯有没有偷吃罢了。
聿夜铭还未进入承咏宫,便听见了银铃般的笑声。
他顺着那笑声来到小厨房,站在门口远远的看过去。
在那边,白梓正与福伯,彩沁有说有笑,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她的嘴角都扬了起来,边笑着还在那边做糕点。
好久没瞧见她这样笑了,竟让他也跟着开心起来。
在说什么?
他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三人吓了一跳。
福伯与彩沁连忙朝他行礼:皇上。
嗯。
那丫头的手与脸上都沾满了面粉,像只小花猫。
聿夜铭很不赞同的望着她。
她却毫不在意,笑嘻嘻的说着:方才福伯说了,他一个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