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情,散?
他研究过无数毒药,但这欲情散他确实不曾研究过
掌心里传来一阵冰凉,那感觉压制住了他内心的燥热。
聿夜铭瞳孔一紧,看向那女子。
她的脖颈白皙,摸上去很是顺滑。
他的理智正在慢慢崩塌,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解渴。
聿夜铭猛的俯下身,吻住了那女子的红唇。
女子瞪大双瞳,开始用力捶打他,但那小小的力气对他而言不过瘙痒一般,他将她的手抓起来,按在了头上。
你,痛
她的抵抗淹没在了他的唇齿中,他的动作毫不怜惜,只想发泄自己的渴望。
他空出一只手,大手缓缓向下,怀中的女子明显哆嗦了一下。
她扭动着身体,似在抵抗。
但这点抵抗却让他更加心痒难耐。
聿夜铭解开了她的腰带,当手指触碰上她肌肤的那一刻,一种酥麻的感觉油然而生。
他吻住了那女子的唇。
他从未试过亲吻别人,可以说连想象都觉得恶心,但不知为何,此时亲吻这女子时,只想索取更多。
突然,一种刺痛感从舌尖传来!
那女子狠狠的咬住了他的唇。
血腥味瞬间在喉里弥漫开来,他顿时清醒了不少。
聿夜铭带着灼热的气息,慢慢离开了那女子的唇。
也是这时,他才终于看清了她的脸。
她的脸颊绯红,半个身子被他压在了桌上,此时正瞪着血红的双眼望着他。
聿夜铭的内心一阵狂跳,差一点又想吻上去。
你她吸着气,咬牙切齿道,清醒点!
是啊,他该清醒点。
聿夜铭咬牙,终于放开了她。
那女子一得到自由,连忙往后退了好几步,聿夜铭也没空理会她了,直接取出腰间短刀,往自己的臂膀刺去!
刺痛感顷刻间弥漫开来。
你做什么?那女子瞪大双眼。
这种刺痛的感觉渐渐取代了燥热,他瞬间觉得自己清醒了许多。
女子再次来到他身边,忙取出自己的手帕帮他包扎伤口,聿夜铭却一把推开她:不用。
女子没有动气,反而不死心的又走过来:砍伤自己确实能缓解药效,但伤口还是要包扎,不然一直留着血也不好。
不用。
你不用,我用。那女子不顾他的反对,继续帮他包扎伤口。
聿夜铭正欲推开她,那女子却在他之前开口了:你那欲情散还没散,再碰我,小心欲火焚身。
这一句话直接让他的手僵在半空,顿时不敢碰她了。
女子很是满意的帮他包扎着伤口。
想不到你还是个正人君子,即使自己受伤也不愿对我动手,难得。
聿夜铭不语。
她则继续说:你可千万别误会,这药真不是我下的,是我那妹妹要陷害我,下给我的,我使计让她搞错了房间,所以她才下错了地方,我回来也是怕药会害着别人,准备要倒掉的,却没想到你已经
太多。
女子的话被他打断,眨了眨眼,很不明白的问:什么东西太多?那药?你是说那药喝太多了吗?不是吧?没事吗?会伤到身体吗?
他沉默了一下,决定解释清楚,你的话太多。
女子愣了一下。
若不是此时气息还有点混乱,他恐怕早就走人了,岂会在这听她的胡言乱语?
女子也不恼,哈哈笑了一下:公子的话还真少。
他并未理她,而是闭眼调节內息。
我叫小白,公子呢?
既然公子不愿说,那我也不勉强,你话如此少,我便唤你少少好了。
真是难听的名字,他不作表态。
小白来到他面前,担心的问:怎么样?好点了吗?
欲情散应当不会伤到身子,就是你方才的刀伤严重。她大大的眼珠子转了一圈,最后还是不放心,公子你等等,我去外头给你找些药,这样也好的快。
从小到大他便没擦过几次药,因为受了伤,忍着便好,如若让人晓得他有伤,只会乘虚而入。
他不语,但小白却自顾自的下了决定:你等着!我很快回来。
他根本来不及拒绝,那女子便飞也似的跑走了。
聿夜铭愣了一下,房内重归寂静。
这种寂静突然让他难以适应。
不过也好。
聿夜铭站起身,觉得调息的也差不多了。
一个人影从窗外进来。
是复咏康,应当是见他许久没有出来,所以才进来瞧瞧,他来的倒是及时。
王爷,属下瞧见白丞相带人进了唐楼。
聿夜铭的眸子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