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的会议没有半个小时是完不成的,今天硬生生十分钟就解决了。
股东们在傅怀瑾出去之后,各个面面相觑,汗流浃背。
他们有多久没看到过那个位高权重的人,这样和他们这样讲话了,今天活生生的就像是吃了炸药一般。
“我们散了吧……”坐在最前面的股东尴尬笑道。
之后所有人纷纷散开。
而此刻站在办公室窗前的傅怀瑾,双手环胸,面色阴沉到能拧出水来。
进来送文件的宋煜更是蹑手蹑脚的,大气都不敢喘一个,生怕惹得他更生气了。
“宋煜,让你调查的事情怎么样了?”傅怀瑾微微偏过半颗脑袋,似笑非笑道。
本身放下文件就走的宋煜,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顿时后背僵直,他慢慢转过身,赔着笑脸,尴尬的挠了挠头道:“这两天有点忙,我给忘了。”
他说完之后,又补了一句:“请您责罚。”
也不是宋煜给自己开脱,实在是这个季度眼看着要结束了,而傅怀瑾最近又是不怎么在这里,所以大大小小的事情都交给他做了,一天天忙的饭都吃不上,睡觉也就是两三个小时,哪里还会记得那么小的一件事情。
“还不去?杵那儿栽电线杆子?”傅怀瑾皱着眉头不悦道。
宋煜听后赶紧关上门离开了,至于一下楼后看到员工们递给自己的那些需要签字的文件,他无奈的接过来,赶紧加班加点的去忙。
他这刚刚一转身,就看到大老远跑过来的顾修远,和他打了声招呼就走了,临走前,他又告诉顾修远傅怀瑾心情不好。
顾修远表示无所谓,直接就上去了。
他进傅怀瑾的办公室连敲门都不用的。
而傅怀瑾刚好在气头上,对他也是没了好脸色:“进来不知道敲门?”
“啧啧啧,这大清早的火气就这么旺盛,对肾不好,别小小年纪就肾亏。”顾修远对于他的发火表示无所谓,同时还不忘嘲讽他一番。
傅怀瑾冷睨了一眼,没开口。
之后顾修远就没说话,只是站在他背后,默默地等着他自己消化心里的火。
“她……算了。”傅怀瑾本身打算说的,转眼间又闭嘴了,他又不是那么矫情的人。
“就一个女人,给你愁的。我给你讲,女人这种动物你就不能对她太好,不然……”
“那她呢?”傅怀瑾靠在窗户上,挑眉看着顾修远问道。
“啥……什么她?哪儿有她啊。”顾修远脸上的笑容略微僵了僵,之后他就摆摆手,一副自己不懂的样子。
心里却是五味杂陈,不自觉的心就有点疼。
“你懂,无需我多言。”傅怀瑾耸耸肩道。
“哈哈哈哈,她啊,其实也没啥好的,她都配不上我,真的,我……”
顾修远哈哈大笑,转过身把眼里的一滴泪强忍着逼回去,但心里的痛怎么都压不住,他收起了笑容,深吸了一口气,再次转身的时候又是那样一副欠欠儿的样子道:“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这才是我的人生真理。”
傅怀瑾听后,看着他默不作声。
“哎呀,行了,别哭丧着脸了,给谁看啊,好歹你现在还有机会对她好,不像我,算了,不跟你多说了,你这个榆木,我说再多都白搭。”顾修远翻了个白眼儿道。
之后他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