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铭没有说话,而是手伸过去,简安安想也不想立刻准备将他拽上来,两手相撞的时候她却突然被拉了下去。
整个人倒在井铭的怀中,与此同时,两个人一起落入河面。
“哈哈!”井铭放声大笑。
“你真坏!”简安安转过头来打在他的胸膛上,溅起的水珠无数。
井铭抓住简安安的手,“谁坏了?我不过是学你的样而已!”
说得简安安更是气鼓鼓的,她的发髻散落下来,长长的发丝被水沾湿,正柔顺地贴在身前。
“还好意思说呢!只会学别人,真是不知羞!”
井铭站起身将简安安抱了起来,“好,往后我不学你了,但是以后落水之事可不许再提了!”
简安安更加不愿意再提,那可是她挥之不去的梦靥。
皇后的凤仪殿前,太子妃正不安地走来走去,见到皇后跟前的嬷嬷正自里面低头出来之后,她连忙上前,“娘娘肯见本宫了吗?”
宫女摇了摇头,“太子妃请回,娘娘说这件事情她并不方便露面!掌心掌背都是肉!”
阳光刺眼,太子妃微微地垂首,听得她所言只得转身。
回去之后,她的眉头紧紧地拧在一起。
香雾见状之后,连忙为她点燃熏香,随后伸手替她按压着,揉了揉太阳穴。
“小姐您别着急。虽说那一次王妃落水破坏了整个中秋夜宴,可是如今她已经不再追究了。夜宴的功劳,皇上和娘娘依旧会记在心间的!”
“记在心间还不如一句话有用,再用力点!”只觉得头隐隐地疼,忙让香雾再用力。
“娘娘,你若是总是这样思虑,对您的身体不利啊!”
长叹一口气,太子妃恼恨地说道:“你说说,合德着实大意,对方根本没有任何证据,她反而倒好,自己应下来,如今被休回荣府,天天闹腾得父亲和母亲不安。”
昨日母亲进宫,说起如今荣合德的惨状,妹妹日日在府中以泪洗面,不吃不喝,这倒罢了,她还时不时地夜夜在府中游荡,将下人吓了一跳。
森森的夜色里,她一袭白衣面色惨淡,下人还以为见了女鬼,魂吓掉了半个。
父亲和母亲日日提心吊胆,原本并不想给她添麻烦,可是母亲进宫时气色极差,他们再无别的办法,这才承认下来,告诉她如今荣合德在府中的荒唐。
眼见太子妃烦恼,香雾的手中是前所未有的重力,而太子妃却毫无知觉。
“小姐,并不是二小姐不懂,而是因为她用情太深,到了最后关键之处她也知道保全咱们府中的每一个人,从这点看她的心里也是有小姐,还有老爷和夫人。”
神情不似之前那般烦恼凝重,随后太子妃一抬手,她闭着眼睛靠在椅子上。
“你说得何尝不是,若不是她将一切都揽了下来,本宫才不会管她!”
她如今受到的困局何尝不是因为荣合德,就连梅花苑也被人发觉,连带着整个荣府一起为皇上所忌惮!
父亲变得低调,而她更是不敢出头,近来真是不顺!
太子妃随后吩咐香雾,“如今的情形本宫并不适合回娘家,这样吧,你回府上多陪陪荣合德,还有你告诉她,要是她再不消停的话,就让她去出家为尼吧!”
香雾大吃一惊,原想劝说,可是见到太子妃主意已定,只得应了下来。
荣府外面门可罗雀,树上的黄叶飘落在地上厚厚的一层,树上光秃秃的,更添几分萧瑟之感。
香雾将话带给荣府的老爷和夫人之后便去寻荣合德,可是出人意料的是,她所呆的荷香坞居然安静无比。
与她同行的丫鬟朝霞轻声说道:“香雾姐姐,到时候你可记住了,千万不能够在小姐的面前提起王爷。”
香雾微微一笑,眨了眨眼睛。
只不过等到她推门之后却吓了一跳。外面阳光明媚里面却幽深昏暗,厚重的帘幕将外面的日光遮蔽住,里面并没有一个人影。
“二小姐!”两个人都不住地唤道。
“快将门关上!”案桌底下的荣合德叫了起来。
朝霞反应过来了之后,立刻转身将门关上,随后她柔声道:“小姐,门已经关上了,不会有人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