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个晚上的折磨,夫人早已经不成人形,她去的时候一名身强力健的男子正在扣着衣衫,见到她之后忙不迭地垂下头来。
“滚!”梅花夫人冲他大喝道。
躺在地上的夫人血迹斑斑,双眼空洞,梅花夫人轻叹一声说道:“你又何必呢?既然你宁死不从,来人,给她银子送她回家!”
先是一辆马车停在门口,再之后便有几人抱着一捆麻袋丢入车上,可是斜刺里依然带着两名捕快守在一侧的简安安趁此时机三人同时扑上前去。
有捕快在场,那些人手一松立刻四散逃走,麻袋摔落在地上,里面闷然出声,可是瞬间没了言语,小公子立刻上前解开麻袋口,见到夫人的面庞的时候吓一跳。
一晚上不见,她的头发凌乱如草,脸上污迹斑斑,唇角带着一丝血丝。“娘!”小公子叫得凄厉。
瞧着她的惨状,简安安心中也一阵难过,随后转身对捕快说道:“我没有说错吧,她们真的将人关了起来,并且如此虐待凌辱。”
捕快握着简安安给的银子依旧犹豫说道:“你真的是王妃?”
“那是自然的!”既然已经供出身份,简安安早已经用水将脸上的锅底灰洗干净,那一张脸庞如此俏丽,哪像是一名丫鬟?
刚刚她不甘心就此离开,出了门后便用身上的银两贿赂他们,捕快们先是并不肯,只是当简安安亮出身份的时候他们才接受,愿意在此等候。
梅花夫人听闻变故匆匆前来,此刻她的脸色变得难堪,回头瞪了几人一眼,这才陪着笑对简安安几人说道:“这儿只是误会一场,根本不是你们所想的那样!”
瞧着她衣衫凌乱,手臂上面的袖子早已经撕成一缕一缕,若不是当场逮住,待到送回家的时候,她们更是不承认呢。
小公子面色变得铁青,瞧着母亲这般他忽然转过身去紧紧地扯住梅花夫人的袖子,“我跟你拼了!”
他一低头在梅花夫人如藕段般的手臂上咬了一口,夫人惨叫一声,冲着身后的人叫道:“赶紧把这个小畜生拉开!”
捕快在,众人都不敢上前,正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却有匆匆的士兵的脚步声音传来,不会是荣府的人来了吧。
简安安紧张无比,随后劝小公子,“公子,快走吧,带上你娘!”小公子这才不甘心地松了口。
简安安一边让人将他带上马车,一边不住地往外探视,前面的人十分眼熟,简安安揉了揉眼睛,发现居然是井铭。
井铭正率领着府中的护卫军威风凛凛前来,到了门口之后冲着里面一指说道:“将她们都抓起来,还有,将梅花苑封了!”
简安安只觉得眼前一亮,如今马背上的井铭简直就是踏着七彩祥云前来的至尊宝。在她眼中简直是英雄,她在一旁眼中闪着星星,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梅花夫人凄厉地喊道:“你们没有资格抓我,我没有罪!”
井铭悠悠地跳了下来,“你私自勾结官员开设青楼,如今更是逼良为娼,”说至此时望了简安安一眼,眼神好似有几分责怪,但是有几分欣赏。
随后他才徐徐地说道:“罪证确凿无可抵赖,将她们都带走!”
简安安彻底松了一口气。
梅花苑里面的女子加起来有几十人,因为是烟花俗地,井铭几乎不沾染,而是命他的手下核对。
等回到王府之后才来告知井铭。
可是井铭和简安安一样,回到王府里面便令太医前来医治夫人。王夫人身上有无数条鞭痕再加上所受的凌辱,夫人的目光呆滞无神,口中恨恨地重复着,“我要报仇,我要报仇!”
简安安感同身受,坐在一旁握着她的手说道:“你的仇已经报了,梅花苑倒了,可是你要振作,你要出面作证,让他们为伤害你付出代价!”
眼中依稀闪过一丝亮光,微微弱弱的,但是越来越明亮,她紧紧地抓住简安安的手,似乎骨头都被她压碎,“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啦,只是还有一件事情!”
简安安想了一想低低地说道:“王瑁出发之前交给你的银子,当时他是怎样对你讲的?”
夫人的神情瞬间暗淡下来,她不住地摇头,“不,这件事情我谁也不能够告诉!&r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