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是择月的脚步声音,此刻择月忽然跑上前捏简安安的鼻子,随后撑开她的嘴巴。
“你要做什么?”井铭愣了一愣。
择月旋即冷静地说道:“曾经小姐告诉过择月,她说若是有人落水了,往里面呼气,那么她就能够活过来!”
井铭心中暗道:“这是她瞎编的话吧!”
摸着简安安冰凉的身体,他甚至有这样一时冲动,想为简安安续命,随后他推开择月,自己按照择月所言,一口一口地对着里面吹气。
依旧未曾醒来,可是身下的人好似有所不同,井铭心中欢喜,旋即他又不住地开始按压着,就这样交替而来。
简安安忽然身子颤动,立刻偏转过头来,从她口中流出来无数的河水。
这个时候整个人才顿觉轻松,她迷迷糊糊地开口说道:“这就是阎王殿吗?”
井铭身体无力地坐倒在地,他抚着心口哈哈哈地长叹了一声。身后的择月早已经冲上前来将简安安扶起,喜极而泣:“小姐,你终于醒过来了,小姐!”
声音更是带着哭腔,同时是难以掩饰不住的喜悦。
简安安随后浑身一冷,她忍不住抱紧了自己,“这是哪儿?这不是阎王殿?难道我还活着?”
“当然啦,没有本王的允许,本王是不会让你离开的,就连阎王也不敢收!”随后起身将简安安横抱起来。
等到他们走下桥的时候,荣合德已经娇喘连连地赶得上前,眼见到简安安无事,神情攸地一暗,脚步顿住暗暗地咬牙,心中恨恨然,但是此刻她却受惊吓般。
“姐姐,你没事儿?”井铭不曾理会她,越过她之后便大步离开。
当天晚上简安安烧了起来,迷迷糊糊地叫喊着:“别杀我,别杀我!”听得一旁的井铭心碎无比,随后他便抓过一旁的择月问当时到底发生何事。
择月连连都抚着心口,后怕不已。
“王爷是这样的,当时我们走到了桥上,因为择月在前面探路,后面是才是小姐,可是小姐突然自栏杆上面跃了下去,奴婢一伸手已然不及,就连衣角也不曾抓到!”
说完之后她又不住哭了起来。
井铭不禁皱眉,栏杆有半人之高,若说是简安安失足几乎不可能,可是简安安也不像是一个会自杀之人啊。
井铭此刻只觉得心中了然,随后他望向荣合德。
荣合德一整个晚上摇摇晃晃的,虽然她无比的困乏,可是依旧坚持守在简安安的床边,她一直用手帕擦拭着眼泪,可是手帕却干,而她的眼睛也无丝毫的肿涨之意。
井铭如今只得罢休,此刻他握着简安安的手,“安安,你放心,我一定会查明真相为你报仇,在本王的身边没有人敢动你一根寒毛!”
不远处的荣合德吓了一跳,浑身微微地颤抖,此刻她勉强按住心神,低声说道:
“王爷言重了,在皇宫里面谁又敢害姐姐呢,这件事情十有**是个意外,那儿长满了苔藓,或许是姐姐不小心滑落之后落下去的呢!”
“到底是她不小心还是她人蓄意谋害,本王定会查得清清楚楚,好啦,你不用在这儿陪她了,来人,将侧妃带下去!”
来人不由分说,愣是将荣合德拽了下去。
简安安虽然睡了过去,可是并无丝毫的安宁。她似坠入了深深的梦靥当中。
全身昏昏冥冥的,好似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白雾霭霭当中根本瞧不见面前,简安安不住地往前。
这是哪儿呀?难道她活过来只是一场幻觉,她依旧死了吗?简安安只觉得浑身轻飘飘的,对,她死了,她记得那种被溺死的感觉。
真是可笑,重生一次再一次被溺死,到底是今天晚上太过于得意,所以失了防备,还是荣合德早已经丧心病狂,无法再容她呢。
简安安想着应该去找孟婆喝一碗孟婆汤,下一辈子投胎一定要擦亮眼睛,她再也不嫁入王府,嫁入帝王之家,她要选名老实本分的男子平安地度过一生,所以简安安一直往前。
可是正如她所想的那样,前面正有一名老太太隐隐约约地立于白雾当中,孟婆!简安安朝着她挥手,正想说给她一碗汤的时候却见到那名老太婆转过身来。
简安安不觉啊的一声尖叫起来,那名鹤发鸡皮的老太太明显是荣合德。
荣合德扬起她那标志性的笑容,之下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