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层铁屑,气得她将杯子摔在地上,连连跺脚说道:“这些人难道非要将我们逼死她们才甘心吗?”
“一顿两顿不吃不喝也饿不死,渴不死。”
虽然外面鸟语花香,可是简安安再无心情,索性在床边躺了下来,告诉择月小眯一会儿,择月便伺候着她躺了下去。
想来想去犹自不甘心,随后她便外出准备找到井铭,若不然的话,简安安定然会被她们折磨致死。
她出去守在门外的侍卫竟没有阻拦,只不过走至小径上,两旁茂密的灌林里面忽然冲出几名家丁,不由分说便上前抓住她的手。
择月吓坏了,她想叫喊,可是嘴却被捂住,她想挣扎,但她一名弱女子哪敌得过三四个年轻力壮的下人,就这样毫无反抗之力地被他们带到了正厅,押到荣合德的面前。
“跪下!”身后的下人吼道。
择月将头偏过一旁,“我没有犯错,为何要下跪?”
“就因为如今我是主子,你是奴婢!”荣合德显然心情颇佳,她和颜悦色,抬起下巴示意着下人。
几名下人重重地压了下去,咚的一声疼得她的膝盖像碎了一般。
荣合德微微欠身,端起一杯茶揭开盖子吹了吹杯子里面氤氲出来的白气,“你可知罪?”
“我是王妃自家中带来的丫鬟,一向都是王妃亲自管教,就算有罪也轮不到她人来管!”
“架子倒不小,叶姨,你瞧瞧她藐视侧妃该当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