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费力地站起来,瞧着她这般,井铭忍不住说道:“等一等,我看看你的脸!”
荣合德急急地摇头:“王爷,妾身没事,只要姐姐……”她快速瞟了简安安一眼,连连地又低垂下头,“只要姐姐不生妾身的气,那么妾身便心满意足了!”
她话虽如此,可是好似手受伤无力一般地垂了下来,现出脸上一片通红。
荣合德可真狠,对自己也下得去手,简安安想开口解释,但是在面对着井铭略带着愠怒的脸色的时候,她居然无从开口。
难道告诉井铭荣合德无缘无故自己掌嘴,谁信呢?
简安安不开口,井铭气哼哼地令人将她扶回去,同时命人送去药膏。此处他一刻也不愿意停留,而是紧随着荣合德同去。
简安安气得暗暗咬着银牙,气呼呼地瞪着那只狐狸精。真是天生就会演戏啊,若是放在现代,她的演技根本无需磨练,简直就是天生的。
心中的怒火无处发泄,简安安快步走来走去,她忽然脑中冒出一个人,恨恨然地想道:“一定是叶婉秋,她必然在后面指点着荣合德!”
叶婉秋根本无需露面,荣合德怕是稍稍指点就能出师。
虽然简安安极不情愿,可是此刻她也无法。
长久下去,等到井铭变心转而投入荣合德的怀抱,等待她的必将是死无葬身之地,所以简安安已经备了上好的药。
等到地上的暑气散了之后,便移步她的殿中安抚。
里面一片幽静,风吹来却清凉,简安安小心万分,到了房中之后,果真只有叶婉秋陪在荣合德的身边。
虽然二人行礼,可是脸庞当中的敌意不言而喻,甚至唇角带着几分揶揄。
简安安顾不上其它,她笑着让人送来药,“妹妹呀,你我心知肚明,虽然姐姐佩服你的狠心,可是这药你还是涂抹上吧,需不需要姐姐亲自为你擦拭?”
“不敢!”荣合德手挼着裙带,一脸自在地说道,“刚刚王爷已经为妾身擦过了。清清凉凉的一片呢。”
瞧她的模样,简安安直犯恶心,既然是做戏,简安安要比她做的更为亲热。
但是不待她发挥,一旁的叶婉秋却重重地咳嗽一声,声音如同狂风暴雨,“王妃此番所为,妾身不得不说道说道。侧妃一向对王妃恭敬有加,即便是之前有过不敬,她已然深深知错,之后对王妃如此恭敬,可是王妃却对她如此不相容,此事妾身必然会上报给太子妃,到时候还请太子妃定夺!”
她说话极其快速,就像是暴雨倾盆而下,简安安想反驳,根本不曾有机会,待到她停歇下来的时候那目光直盯着简安安,这使得简安安不禁想起好像荒野中的狼的眼睛阴险狡诈。
简安安急了,“你们都在血口喷人!”
扯扯嘴角,叶婉秋重重地哼了一声,“王妃不单单容不下侧妃,就连妾身王妃也视为眼中钉,甚至就连王爷也不放在眼中,王妃此番前来污蔑侧妃是想将她赶离王府当中吧。”
堂堂的主母被一个女官所训斥,对简安安来说是奇耻大辱。
她独自前来想着荣合德能够做这些,她更加能够演得更加情深意切,所以暗地里却使唤择月前去请来井铭。
就在这时候我只觉得空气一片静默。简安安一回头,不知何时井铭竟然出现在门口。显然他也能听见刚刚的叶婉秋的控诉。
“王爷!”荣合德飞身上前,将王爷请入内。
简安安此时手中紧紧地握着药膏,她还未开口却被抢白怔在原地。
叶婉秋见到井铭之后,非但不怕反而腰背挺直。
“妾身自知这般有不敬之处,但是妾身身负太子妃之命,不敢懈怠。近来侧妃言行规矩,莫不尊照规制,可是却为人所不容。王爷,长此以往,妾身着实担心侧妃的安危,还望王爷能够为侧妃做主。”
她头微微的垂下,面庞当中带有一股凛然的威严,面对着井铭的时候竟无丝毫怯意。
“这一次确实王妃有错在先!”
简安安惊诧地抬眸,她难以相信井铭竟会说出这番的话,好似一团郁气堵在心间,她的呼吸的声音渐渐变得粗重,甚至眼泪似要夺眶而出。
但是简安安却微微地后仰着头,强强地忍耐住。
“既然有错便要受罚,即便是主母也不例外。妾身自来到府中之后,侧妃已然罚了足足三日,王爷可否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