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安安转身瞪向才刚刚站定的荣合德。简安安简直是粗鲁之极,毫无教养,好在身后是门框,她这才不曾摔倒,可是背却摔疼了。
荣合德正皱着眉头,感受到一道冷寒的目光射了过来,她一甩袖子便欲离开。
“你别走,欺负我的表妹就想这么轻易就离开!”
简安安正欲蹿上前将她扯回来,却听见舒雅低低道:“她没有欺负我!”她流着眼泪,“表姐,还是算了吧,我不想你因为我和她起争执。她不过是说了几句重话而已,反正也不会掉一块肉。”
不知为何,简安安有一丝心疼,她不由自主再次坐下来,手放在她的背上,“其实你这又是何苦呢?谁怕她表姐也不会怕她的,你等着,表姐这就去给你讨一个公道!”
“表姐,”舒雅伸出枯瘦的手,不住地摇头,“我不想给你带来麻烦,表姐,我真的很好。”
简安安有一瞬间的疑惑,是否她之前的怀疑不错了,瞧着她委屈隐忍的小模样,难不成她有苦衷?
见到她满面通红,额头冒出汗珠,简安安随后也便由着她,没有再寻荣合德的麻烦。
她这一病过了数十天才渐渐地恢复,下床之后活蹦乱跳的,又像是原先的那一只美丽的蝴蝶,令人心情愉悦。
园里海棠开出了鲜美的花朵,简安安叫上舒雅一同前去观赏。舒雅摘下一朵花别在侍女的头上,嘻嘻哈哈打闹着,简安安在一旁笑望着。
晴空里面摇漾袅袅晴丝如线。在舒雅在的日子,简安安只觉得过得有趣多了。
被捉弄的侍女头顶着一朵硕大艳丽的花,脸上早已飞起一抹红霞,她捂着脸忸怩不肯,可偏偏舒雅不许她取下来,笑闹声一片。
被捉弄的丫鬟等到所有的丫鬟头上都戴有一朵的时候,就数她笑得最欢了。
简安安原想上前,真是糟蹋花朵,只不过她突然起身的时候只觉得头一阵眩晕。吓了一跳,她赶忙坐了下来。
这时候睁开眼睛,只见到眼前一片的雾蒙蒙,她连忙摇了摇头,耳边好像有人在唤她,许久之后她才觉得渐渐地恢复如常。终于能够听见她们说话的声音。
舒雅和择月围在她的身边,择月带着哭腔,“小姐,你刚刚怎么啦?”
“我怎么啦?”她也不明所以,愣了一愣。
倒是一旁的舒雅一推择月,随后笑着说道:“表姐刚刚很正常的,怕是坐得太久了,晒得头晕目眩!”
她让丫鬟们收拾满地狼藉,自己和择月一起将简安安扶了回去。躺在床上无人之际,简安安偷偷地问择月她刚刚到底怎么啦?
择月正焦灼地守在门口,太医迟迟不至,她才来至床边低声说道:“小姐,之前你的脸色白得吓人,即便坐着整个人还摇摇晃晃的,若不是择月发现的早,小姐早已经滚到了地上!”
简安安吓一跳,她当时确实有着天旋地转之感,可不曾想到竟然这般严重。
“你去外面找一名医师,让他假扮成道士,就说让他替我算命!”
“小姐,莫非你担心……”简安安眼睛一瞪,择月不敢再问,立刻匆匆地跑了出去。
太医慢悠悠而来,替她把脉后口中悠悠道,“王妃的身子壮实,脉搏强劲,并无病症。”
“可是为何我只觉得浑身无力啊?”简安安苦着脸无奈地说道。
“有些时候是这样,这个都只是暂时的。”就连药也不开,太医匆匆地离开了。
不久之后,择月找来了道士,瞧着他一脸惊慌失措的模样,显然是一个老实人不惯撒谎,见到简安安之后也是浑身紧张。
简安安挣扎着坐了起来让他把脉。按上简安安的脉搏,他好似触电般地弹了起来,随后伏倒在地惶恐不已。
“怎么啦?”简安安低头望着自己的手腕,好像是见到一条毒蛇。
“草民不敢说!”
“快说!”简安安的脸色沉了下来。
“王妃是中毒了。”她只觉得身子微微一颤,握紧的拳头平复下震怒的心情,沉声问他,“是什么毒?我是怎么中的?”
“这种毒无色无味,可溶于茶水里,置于碗菜里点心中,甚至于…&he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