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倚靠在门前。
“王爷,在你的眼中我真的是无足轻重,你对着我连一句话都没有吗?”
她着实不明白,黯然神伤。
原先她根本并不认同妾室就像家中的阿猫阿狗,没有丝毫的地位可言,她一直洋洋得意于自己虽然身份低贱,但是她却有着和主母相同的待遇,可是如今她竟堕落成一名丫鬟。
在一盏茶的功夫之后,荣合德依旧在门前默立。
择月突然前来,对着荣合德说道:“夫人吩咐明日一切照旧。”
她还要自己伺候她,荣合德想也不想冷冷地说了句,“她休想!”
“我们小姐说了,妾室嫁进来的第一日起,就是伺候主母,往后就算死了,也不得与王爷同穴,那儿只能是王爷和王妃!”
就算是死了,她也难与井铭一起,依旧需要伺候简安安!荣合德的脸色涨得通红。瞧着择月趾高气扬地离去,她眼中的怒火愈烧愈旺。
等到晚上的时候。她再次称病。
简安安面对着井铭,神情委屈,“王爷,中午委屈了妹妹,所以她就连吃饭也不肯前来陪伴王爷。”
“这不是你最想的吗?”简安安瞧着井铭,随后忍不住扑哧一声。
她将菜放到井铭的面前,“那是自然的,她每日板着一张面孔,我没有一点食欲,她不来才最自在,只不过她日日称病,传出去倒好像我们害她生病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