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安安面色冷冷地瞧着她,可她却是笑语盈盈。
眼见井铭不动手,她亲自用手帕拿起一个送至他的面前,嫣然说道:“这是妾室自亲自所做,不知味道如何,做的不好,王爷别嫌弃。”
井铭看了简安安一眼,她的心中依旧不快。接过荣合德手中的糕点,好似正欲咬上一口,眼见简安安好似气得浑身乱战,他便笑着将手垂了下来。
另外一只手将面前的盘子推至简安安的面前,“做得倒是精致可爱,你也尝一尝。”
“我怕下毒!”
简安安话一出口,荣合德的脸色大变,她忙不迭地跪了下来,“王爷明鉴,就算是给妾身十个胆子,妾身也不敢在糕点里面下毒谋害王爷啊!”
垂首时,荣合德恨得直咬牙。
井铭清朗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有如金玉交鸣般好听,“王妃的一句戏言你怎可当真呢?快起来!”
“谁说这是戏言,去将府中的狗牵过来,有多少牵多少!”
众人都不解何意,府中虽然养狗,可是一般不会任由他们四处活动,此刻个个瞠目呆在原地。
井铭抬起下巴,他们这才飞奔着去,须臾之后竟牵来了十余只,简安安显得满意,连连说道:“不多不少。”
她一伸手将井铭手中的那一个点心夺了下来,瞪了他一眼,“王爷怎能够胡乱地吃东西呢,最先也得确定是否有毒!”
她端给择月,择月则在每一只狗的面前放上一个,等到了最后的时候已然变成了空盘子。
这可是她花费了两个时辰的时间精心制作而成,想用醚讨好井铭,可简安安这般,全部成了狗食。
狗闻见香味,吃得津津有味,吃完之后依旧活蹦乱跳,简安安随后抚掌哈哈大笑,“王爷,原来我们都误会了侧夫人,哈哈,妹妹你可别介意啊!”
有只狗还是身体不适,不论如何哄骗,甚至将糕点塞入它的口中,它依旧闭口不吃,“汪汪汪”直叫唤。
简安安啧啧直叹道,“妹妹,你瞧一瞧,你的手艺有待长进啊,就连狗都不吃!”简安安剜了井铭一眼,“更何况是人呢!”
荣合德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此刻她红着眼睛屈身向井铭告罪,“王爷,是妾身的错,妾身手艺不精。”
无奈地瞧着这一幕,井铭望着简安安的时候,简安安不经意地一挑眉,面上倒有几分得意,他挥手令荣合德下去,“好了,你的心意我明白,起来吧!”
简安安坐下的时候转身冲着众下人说道:“还不将这些狗带下去,还有那个连狗也不吃的糕点扔得远远的!”
荣合德的脸好似再次被掌掴,火辣辣地疼,她强忍住欲夺眶而出的眼泪,泪眼朦胧望着井铭。
得到几句宽慰的话也好啊,可井铭却笑吟吟地望着简安安,双手不断地摩挲着她的手臂,安抚着她别再生气,愣是将荣合德晾在一边,更令她气得无法。
荣合德知道自己在此多余,告退离开的时候井铭也不曾多看她一眼。她的心中满腹委屈,心道简安安欺人太甚,若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归后她问小环:“有没有见到云姑奶奶?”
“见到了小姐!”小环轻声回答。
小环先是上前将门掩上,随后悄然道:“云姑奶奶说她的身份绝对干净,即便是有任何人怀疑,终究不会被查到与府中有丝丝关联的证据。再者她觉着简安安根本不可能打听出来,而是胡言乱语说中了而已!”
每一次她都是胡搅蛮缠,恣意妄为,确实极有可能,荣合德细细地斟酌着,“这般说来,简安安手中根本没有我们任何把柄,我也不用一而再再而三地忍受她!”
小环面色显得担忧,“可小姐别忘了,她之所以会变成如今的模样?正是因为王爷对她的疼爱!”
荣合德又何尝不知,所以她更是恼怒异常。
“正因为此,我才要早早地将她除去,以绝后顾之忧。”
之后的几天,荣合德着实低调,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除了早晚向井铭和简安安请安,一切都循规蹈矩,好似换了一个人,使得择月也感叹如今的荣合德好似转性子。
“她不会再使坏,怕是之前被小姐打磨得没了棱角,现在她也懂得圆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