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简安安外出大张旗鼓,四面纱帘的马车里面的璧人若隐若现。简安安靠在井铭的身边,余光瞥见两旁的百姓流水一般自身边流过,目光好奇地望向了他们。
“去哪儿?”
“你最想去哪儿便去哪儿!”
简安安的目光只有外面的那些行人。她挽着井铭的手臂,大方地靠在他的身上,一脸幸福的模样。简安安如此高调,井铭意外不已,扬声说道:“回王府!”
“就这样回去啦?”简安安从一旁拿过准备好的风筝交到井铭的手中,瞪了他一眼,“可是你说的,你不要后悔!”
随后她悠然地将目光投向别处。
井铭随意地瞟了一眼,“你若喜欢,我天天陪你在府中放风筝。”
简安安嘻嘻地笑着凑过来,转而将上面所刻的字只给指给他看,之后不理会井铭,托着下巴靠在扶手上仰头望着天空。
须臾之后,风筝被扯碎,可是竹骨却留了下来,井铭正欲开口,瞧见简安安这般,循着她的目光望去,一只一只的风筝就像是一只翱翔的大鸟,正在高空俯瞰着整座城池。
简安安立直身子扬声说道:“我猜想今日所有的风筝上面都有它。”简安安静静地等待着他发脾气。
这般利用,并且让他大失颜面,他一定会改变主意,顺带休了自己,老死不相往来吧。反正简安安对他的王府兴趣不大,直觉上此次势必与荣合德脱不了干系。
井铭墨色的眼眸直勾勾地望着简安安,简安安也坦然迎了上去,唇角却是衔着一抹淡定的笑容。
井铭虎着脸勾起她的下巴,“为何一开始不告诉我?”
告诉他了,简安安如何能够扬眉吐气走在街上?虽说有一丝不道德,可也是报复他之前十多次被迫害时的不闻不问,以后两人一笔勾销。
简安安的目光认真并且坚定。
可井铭此刻却一伸手将她搂入怀中,“你想做戏就直说,我陪你!就算是你想来真的我也不介意!”
他的唇舌带着一股甘甜芬芳的味道,说出来的话令人脸红心跳。
做戏嘛,是她的老本行,就算是当街拍暧昧的戏份,她也是拿捏自如,此刻也不觉痴痴地笑了起来,捶了他一下。
这一番打情骂俏更令行人注目,即便他们辚辚的马车声音远去还有人驻足议论。
“这不是王府的王妃吗?不是说她曾在青楼里面流连,简直一派胡言!要真如此的话,王爷怎会和她如此的恩爱缠绵?”
“可不是!”一旁书生模样的人打开折扇,“怕是有人在搬弄是非,唯恐天下不乱!”
等回到王府,瞅着井铭暂离,简安安立刻派人上街,果然一切流言都已经偃旗息鼓。
即便有刚知的人,正欲来此嚼舌头做下酒菜,却被人抢白,“胡说什么?王爷和王妃如此要好,若是在此瞎说小心惹祸上身。”简安安听闻这番回报颇为满意。
待到下午的时候,择月才归来,小脸一片通红显得兴奋猛,灌了一口水之后,这才叫探听来的消息告诉简安安。
“真有其事?”简安安声音突然变得严厉,唇角弯起一抹冷峭的弧度,“人呢?”
“我已经带了回来,将他秘密地关在柴房里面。”
“很好,”简安安颇觉满意,这时候她正准备前去相见,可是外面却突然传来脚步声音。
简安安一听直皱眉,正是荣合德。
“姐姐回来啦,妹妹不曾远迎,哈哈,姐姐莫怪!”是谁给她的胆量让她如此无礼?怕是之前原主的忍气吞声。
门大开着,荣合德二话不说,抬步跨入。
“姐姐,您回来啦?如今府上的人终于可以松一口气,终于不用再担心姐姐啦!”
“这是我的家!我不回去又能去哪儿啊?”
“是啊。”荣合德心中恨得咬牙,但是脸上却是一脸淡然。
她瞥见简安安一旁的桌上放着一只大风筝,风筝瞧着倒也别致,她不禁上前抚摸着黑鹰身上的羽毛。
此时好似发现了异样,转过风筝:“难怪有涩涩的感觉,原来上面刻了字呢!”
待见到之后,荣合德大怒,“是谁在编派姐姐,竟然说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