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晚一点得去踢毽子!她突然想起腿伤刚愈不能运动,心中显得悲愤,只得再次往口中塞了一大口米饭。
晚上,简安安说井铭呼噜声大,吵得她和肚中的孩子睡不安宁。简太师二话不说,吩咐井铭睡到客房。
井铭也未多言,乖乖地前去了。
独自占着一张大床,简安安心满意足,她让择月再次翻出她原先的包袱。那个择月早已经藏了起来,此刻她惴惴不安地拿了出来。
她紧张地问道:“小姐,你今天晚上又要离开吗?”
“当然不是!”简安安将包袱抱在怀中,“只要等到明天,我们就能够长长久久地离开这儿了!”
“我们?”择月显得雀跃,“小姐,你准备带择月离开吗?”
若是有两个人,也不至于上次被吓到魂飞魄散,所以这一次简安安准备带上她。
“嘴巴严实一点!”简安安抬头看向她,“这一次我们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她大有破釜成舟之势。
想着今日的付出,她欲哭无泪。
自当演员以来她可是自律的人,如今晚上吃得多却无法运动,她的心情着实压抑,若是没有丝毫的甜头,岂不是太亏?
择月兴奋的小脸蛋连连称是。小姐一心想要离开,作为她最贴心的侍女若是不伺候在前头,她又如何放心?
两个人叽叽呱呱地说了许久的话,直至最后简安安抵不住困,眼睛一闭摊成大字就睡了过去。
咚咚的敲门的声音将她给吵醒了,简安安捂住耳朵,可是依旧不停歇。她大叫着择月,想令她将讨厌鬼赶走。
“小姐,王爷正在门外。”简安安瞬间醒了过来,她拍着脸,忙不迭地起床,迅速地令她替自己穿好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