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quo;王爷和太师正在下棋呢。”
他居然没走!简安安呆了一呆,然后干巴巴地咽了一下,不提防被呛住了,不住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
择月在一旁替简安安捶背。待到缓和过来之后,简安安将咬得坑坑洼洼的梨放了回去,随后摆摆手让她快走。
这可如何是好,井铭吃定她,非要将她往火坑里推。
“小姐,王爷可真是贴心,知道小姐如今腿伤未愈,所以并不着急回去,看来王爷是准备住下了。”
“不行!”简安安重重地说道,他若住下来,自己睡哪儿呀?
当今之计,在祖父不曾被他收买之前,将和离书拿到手就将他赶走,以后,他走他的阳关道,自己过自己的独木桥。
计较已定,简安安让择月扶着她外出。
远远地,她便听见简太师高扬的声音,“不对,不对,我刚刚那步走错了。”
趁此机会,简安安推门而入,她高声说道:“落子离手,祖父,你怎么能欺负王爷呢?”
简太师的手顿在半空,眼眸当中尽是委屈受伤。
刚刚还拉着自己一把鼻涕一把泪,说着想要与井铭合离,被他哄了几句,便来揭自己的老底!
他将棋子放了回去,端直了身子问井铭,“我刚刚悔棋了吗?”
“没有!”井铭回答得响亮,可是他的拳头却放于唇边,好似在掩嘴偷笑。
说话之间,简安安已经一瘸一瘸地跳了过来,她一伸手便拽住简太师的手臂。
“祖父这般,就算赢了也胜之不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