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这是她第一次亲吻。并且,还是跟一个如此好看的男子亲吻。
简安安后知后觉忽而有些恼怒,她只要一想到这个夺走她初吻的人,竟然还夜夜和荣合德那朵盛世白莲开展伟大的造人计划,这她只觉得恶心。
她愤怒的推开井铭,正准备扬起手掌打他,却看到他左脸上的红手印。
是了,这是她先前打的。
简安安将右手放下,转而扬起左手,朝他的脸上打去。
她冷漠道,“好了,正好对称。”
井铭从前从来都没有想过简安安是如此暴力的女子,虽说是出身将门,但她行为举止皆是一个大家闺秀的模样,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很是纤弱。
可是今日简安安都打了三个巴掌,难道……她手不痛的么?
简安安见井铭丝毫不生气,并且,他的眼神中还带有愧疚,那歉意犹如黄河之水一般,朝简安安扑去。
她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生怕他被自己给打傻了。
简安安道,“你也别怪我下重手。这三月来,你日日在荣合德那朵盛世白莲的房中休息,我虽说是不介意不怪罪于你的,但是我这人很有洁癖。和我在一起时,你只能睡我一个人。自然了,咱们好聚好散,这日后再见面,就冲咱们未出师的孩子的面,咱们也是一家人。”
简安安也不知自己是怎么说出‘和我在一起时,你只能睡我一个人’这样的话,这话实在是羞耻。
井铭这才明白,简安安原是在气恼和荣合德同房这件事。
可……他并未和荣合德同房。
井铭握住简安安的手腕,一道暖流便注入她的心尖。她睫毛如蝶翼微颤,小心翼翼道,“你要干什么?”
井铭朝她靠近,那一双如深潭的眼眸愈加深邃,“你没有怀孕。”
简安安听此,如释重负,没有怀孕那是再好不过!
若有孩子,那她认了,一生带着孩子当米虫。若没有孩子,那也正好,这刚好不影响她再嫁!
井铭的眼中染上一层阴霾,他朝她逼近。诚然,简安安的神情激怒她了。
他在她耳畔说道,“虽然你没有怀孕,但是从今日起,我只睡你一个人。你总会怀孕的。”
前一句话,显得生硬,霸道中带着那么一丁点的温情,将简安安的心挠的十分痒痒。
后一句话,好似春风拂槛露,心底有些什么东西扎根发芽。
这大约,就是荷尔蒙在骚动了……
简安安见他欲卸下外袍,人便是慌了。青天白日的,外头雷声大作,挑这种天气,且门窗还未关紧的时候造人,难道不会觉得羞耻么!
她急着,“你……你这门窗未关,我身上还有伤,天气也不大好。我看你今日若是有需求,便去找荣合德那朵盛世白莲吧!最好,要是她给你生了孩子,你这后院一定莲花朵朵开,芳香四溢,香气扑鼻。”
简安安毒舌讽刺着,她这床上还摆着无数的金银珠宝,她觉着,若是井铭要躺上来,那一定会咯着她的这些小宝贝。井铭哪里有这些金银珠宝值钱。
正在简安安还在慌乱时,井铭也不知是做了什么。许是用了内力,门窗忽的关住,不见外界天光。
井铭环抱住她,低头在她脖颈处说道,“我没有和她圆房。我同她说,我在佛祖面前起誓,你若未有身孕,我绝不同其他女子圆房,否则天打雷劈。”
温热的气息喷打在她的脖颈,有些酥酥麻麻,她的身子第一次那般近距离的被一个陌生男人怀抱。她有些头晕,只因为……井铭。
外头的雷声更加大作,简安安生怕下一刻就有一道雷打入房间劈向井铭。劈向井铭是不要紧的,可是井铭这会正是抱着她,若是真劈向他了,那顺带着连她都不能幸免。
简安安安抚道,“我信你还不成么?你先起开。”
井铭顿着,那声音如清泉,异常认真问道,“你确定不是因为怕雷劈你才让我起开的么?”
简安安假笑赔着笑脸,“这怎么会。你若是说你没有和荣合德圆房,那便是没有的。只不过,珩王府实在危险,我既然能栽在她手上一次,就能栽在她手上第二次。我没有其他的运气再赔上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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