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不见那人的踪迹。
宁望舒倒是不担心,血滴子的人此次来参加武林大会,恐怕是想在比武时干掉玄夜阁的弟子,不动声色地扫除障碍,所以宁望舒不怕他不守规矩,不住客栈。
果然,晚上酒客甚多,小二在楼下看到了暗月的身影,回禀给了宁望舒。
“阿仁,西边第一间厢房,今晚就动手。”
阿仁弓起身子抱拳,眼神坚定稳重,和今天上午台上那个时而挑衅时而轻蔑的阿仁完全不一样,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属下一定完成任务。”此话倒是不假,凭白天的比武,阿仁感觉得到对方的赤手空拳实则不敌自己,就算今晚对方有兵器又怎样?
敌人在明,他在暗,还有诸位师兄弟给自己打下手,难道还怕他跑了不成?
夜半三更,阿仁朝屋里吹了一剂药,贴着门听到呼噜声后,他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门,俯身将他枕边的刀拿起,竟然只有半刃!
眼前一道白光闪过,眼看着阿仁就要被刺伤,黑暗中闪出一个身影,一支很小很细的飞刀刺在了暗月肩膀上,乘其不意,阿仁屈肘给他来了两下,暗月顿时眼冒金星昏了过去。
宁望舒扬袖而去,留下轻飘飘的一句话,“带到密室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