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望了望宁望舒,只得到了一个凌烈冷漠的眼神,“再后来我就强迫了她。”
“禽兽不如的家伙!”林安逸听了破口大骂。
“她还给我下了毒!她根本不是什么好人!”白杜仲回吼道。
他眼神通红,愤怒和悲伤混杂,却独独没有后悔二字。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反思过自己的行为,他始终认为自己做的没有错,都怨白锦不听他的话。
宁望舒冷哼了一声“问完了,那现在……”话还没说完,就将手中的匕首旋了个圈,单手紧握匕首的刀柄,刀尖直指白杜仲的心脏。
白杜仲吓得直打哆嗦,他刚刚还没有把马玄参供出来,他想说自己还有用,还可以为他们提供信息,求求了,别杀他。
可是他喉咙太干了,声音都快到嗓子口了,却一句话、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慢着。”
久久没有说话的顾从晚抬手,示意宁望舒刀下留人。
白杜仲立刻投来了感激的目光。
“缓一天,待会儿我就传信给阁主,若阁主对消息满意,再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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